你们看见我弟弟了吗

外面有人看见。
“你回来干什么啊！”她压着声音，眼泪却先掉下来了，“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啊，江野，你……你这孩子，你这三年到底死哪儿去了！”
江野喉咙发堵：“我爸妈呢？”
王婶的哭声一下卡住。
屋里静得只剩墙上挂钟“咔哒咔哒”地走。
江野盯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我问你，我爸妈呢？我姐呢？”
王婶别过脸，抹了把眼睛，没敢看他：“你先坐，王婶给你倒口水……”
“我不喝。”江野声音发哑，“你告诉我，人呢？”
王婶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像是有一肚子话堵在那儿，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说。半晌，她才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看向江野。
“你失踪以后，**差点疯了。”她说，“**嘴上不说，整宿整宿地在楼下坐着，见谁都问有没有见过你。你姐学校也不去了，贴寻人启事，报警，跑车站，跑医院，跑救助站……这城里能找的地方，她都找遍了。”
江野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像感觉不到疼。
“后来**非说你可能是被人拐到外地去了，哭着闹着要去找。**没办法，就把房子卖了，想着凑点钱，出去找你。”
说到这儿，王婶声音发颤，眼泪又掉下来。
“可房子卖了，钱没拿到。”
江野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就是……被人做局了。”王婶用袖子擦眼泪，越说越乱，“**找的中介，说是介绍了个买家，手续办得可快了，合同签了，过户也办了，结果钱一直拖着不给。**一听，当场就倒了，送医院说是急火攻心，后面查出来心脏也出了毛病，住院一天一个钱窟窿……”
江野呼吸变得很重：“那我爸呢？”
王婶嘴唇颤了颤。
“**去要钱了。”她说，“回来……就废了。”
江野像没听懂，眼神空了一瞬：“什么叫废了？”
“腿让人打坏了，腰也伤了，后来一直站不利索，重活一点都干不了。”王婶说着说着哭出了声，“**那个老实人，一辈子没跟谁红过脸，去的时候还拎着你那张寻人启事，求人家先把钱给一点，先把孩子找回来、先把**病看上……可那帮**不认啊，他们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