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手艺如出一辙。”
……被拆穿了。
第二天，她假装骑马路过锦衣卫衙门门口，说要借地方喝口水。卫越让手下给她倒了杯茶，自己从头到尾没露面。
……被无视了。
第三天，她豁出去了，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签押房门口，说要给卫越研墨。卫越看了她一眼，把公文挪到她面前：“研吧。”
秦臻咬牙切齿地拿起墨锭，手一抖，砚台翻了，墨汁溅了他一身。
她以为他会发火，做好了吵架的准备。没想到卫越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银白色的锦袍上大大小小的墨点，然后抬起眼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公主，臣这件袍子，是尚衣局花了三个月做的。”
秦臻梗着脖子：“本宫赔你十件！”
“不用。”卫越站起来，慢悠悠地解开腰带，脱下外袍，随手丢在一边。他的中衣很薄，勾勒出肩背流畅的肌肉线条，秦臻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去，又飞快地弹开。
“公主不必赔臣袍子。”他把腰带重新系好，声音不咸不淡，“替臣把这份公文批完就行。”
他指了指案上堆成小山的文书。
秦臻：“……”
她咬着嘴唇坐下来，拿起笔，一个字一个字地抄。抄到一半实在忍不住了，抬头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娶我？”
卫越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茶，闻言看了她一眼。
“我说了，等你学会说‘要’。”
“我怎么没学会？我不是说了要你娶我吗？”
“那不是‘要’。”卫越摇了摇头，“那是‘利用’。”
秦臻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反驳。
是啊，她来找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想要，而是因为需要——需要他帮她挡掉和亲，需要他这把刀来对付皇兄。
她是一个溺水的人，他是她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这不是“要”，这是“求”。
卫越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放下茶盏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的眼睛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
“臻臻，”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从没有过的认真，“我不缺权势，不缺地位，不缺女人。你知道我缺什么吗？”
秦臻摇了摇头。
“我缺一个人，愿意对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