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知道怎么用自己的力量。如果反过来呢？"
我愣住了。
"你这五百年渡出去的灵力，都还留着痕迹。只要你学会逆转，那些灵力，可以全部收回来。"
他看着我，暗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笑意。
"到时候，你觉得你会是什么品阶？"
我的翅膀颤了一下。
五百年的灵力。
我渡给谢长安的，足以让他从第五重直接跃升到第九重的灵力。
如果那些全部回到我身上……
"想学吗？"沈夜渊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翅膀。
"本座教你。"
09
沈夜渊说到做到。
他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教我修炼。
冥域的功法和仙域完全不同，不讲究循序渐进，讲究的是爆发和吞噬。
很适合我。
第一个月，我的光从快灭变成了稳定。
第三个月，我能维持半个时辰的人形。
第六个月，我彻底化形了。
我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长发如墨，眼尾有一点萤绿色的光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沈夜渊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还行。"
就两个字。
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化形之后，修炼速度更快了。
沈夜渊开始带我参加冥域的事务。
议事、巡防、处理各方势力的纷争。
他从不把我当灵兽看。
他说："你不是谁的附属品。"
这句话，谢长安从来没对我说过。
在他那里，我永远是"本座的小兽"。
是所有物。
10
化形一年后，我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
沈夜渊说我的天赋远**的预期。
"萤灵的吞噬之力一旦觉醒，成长没有上限。"他说这话时难得露出几分认真，"再给你三年，三界没几个人能动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不需要三年。
因为那一天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仙域发来请帖，三界朝会，所有势力必须出席。
沈夜渊把请帖扔在桌上，看了我一眼。
"去吗？"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
去，就意味着见到谢长安。
我沉默了一会儿。
"去。"
沈夜渊勾了下嘴角："那本座陪你。"
三界朝会设在天地交界的中庭，仙域、冥域、妖域三方齐聚。
我跟在沈夜渊身侧走进大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