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五百年废物灵兽，我死遁后成了冥王心尖宠

不起来。
我以为他会夸我。
他只说了一句："下次别这么莽撞。"
然后他的目光，又移向了擂台边被谢长宁扶起来的苏婉。
05
灵契**之后，谢长安对我的态度没什么变化。
但他去二殿下宫中的次数变多了。
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丝极淡的冰息。
我假装没闻到。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趁他不在，偷偷飞去了谢长宁的宫殿外面。
隔着窗纱，我看见谢长安坐在里面。
苏婉坐在他对面，正在给他斟茶。
谢长宁不在。
"你不该留在他身边。"谢长安的声音很低。
苏婉垂着眼："灵契已定，由不得我。"
"我会想办法。"
我趴在窗沿上，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原来如此。
原来从头到尾，他想要的都是冰凰。
我只是他赌气的替代品。
而他现在，连替代都懒得装了。
06
事情的转折来得很突然。
妖族大举进犯仙域边境，天帝下令，所有皇子率灵契兽出征。
谢长安被派往最前线。
出征那天，他把我揣在袖中，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问。
战场上，谢长安确实强。
他一人之力，挡住了妖族三位长老的**。
但妖族兵力太多，源源不断。
第七天，我们被围困在一座孤城中。
援军迟迟不到。
谢长安的灵力已经见底。
"大殿下，妖族主力从东门攻进来了！"
谢长安握紧手中的剑，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我没看到任何温度。
"跟紧我。"
他带着我冲出重围。
妖族铁骑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的灵力一点点耗尽。
就在快要冲出包围圈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挡住了去路。
妖族统领。
谢长安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从他袖中飞出来。
我知道我还剩最后一点灵力。
用完，我就没了。
但我不在乎。
我把全部的光凝聚成一道屏障，挡在谢长安面前。
妖族统领的攻击落在光屏上，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碎裂。
"走！"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
谢长安确实走了。
他冲出了包围圈。
然后我看见，在包围圈外面，一只白色的鸟正等在那里。
苏婉。
谢长安跑向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他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