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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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重新收紧。
"冤不冤枉不重要。你是姐姐，就该护着妹妹。"
我没有再说话。
抬头扫了一遍全场。
宾客们有的别过脸，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端着茶杯假装喝水。
没有人站出来。
倒是卫诗语在角落里举着手机拍视频，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绵绵在我右侧三步远的地方，白裙子在灯光下发亮。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嘴唇微动，做了一个口型。
"快点啊。"
我把刀刃翻转过来，对准了右手手腕内侧。
锈迹***皮肤，冰凉的——不对。
金属贴上来的触感很粗糙，刀口不够锋利，割下去不会干脆利落。
会很痛。
会非常痛。
我闭了一下眼睛。
下一秒，用力往下压。
第九章
刀刃破开皮肤，血线立刻涌了出来。
我没有叫出声。
但痛感沿着小臂一路冲上来，炸开在太阳穴两侧。
全场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有人发出了抽气声。
有人打翻了茶杯。
血顺着手腕滴落在舞台的红地毯上，红中泛红，几乎看不清楚。
妈**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松开我的肩膀。
"另一只手也要。"
爸爸的声音从台下传来，硬邦邦的。
"割了一只手不够，两只都废了，以后才没法再闯祸。"
我的右手已经在麻木，裁纸刀快要握不住了。
我用还能动的手指把刀换到左手——这只手同样修复过国宝，同样录入了绝密指纹库。
刀刃对准左手手腕。
第二刀。
血溅出来的时候，落点在绵绵洁白的裙摆上。
她发出一声尖叫，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捂住嘴巴。
"姐姐！你、你怎么弄到我裙子上了……"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手指在发抖。
但她的眼底没有恐惧。
我看得很清楚。
那是得意。
和前十六次一模一样的得意。
我松开裁纸刀，让它掉在地上。
两只手都在流血，痛到视线变得模糊。
但我的声音很稳。
"绵绵。"
"你知道这双手的保额是多少吗？"
绵绵愣了一下。
全场愣了一下。
"**文物修复中心的绝密投保合同，保额三个亿。"
"这双手，只有活着的国宝级修复师才配得到这个待遇。"
鸦雀无声。
爸爸从椅子上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