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前看话本子的时候总嘲笑那些醋坛子一样的姑娘太小心眼，没想到真轮到自己头上，居然比她们还离谱——我连看见他们同处一室都忍不住东想西想。
更离谱的是，我跟萧衍压根儿还不是情侣关系，说白了就是一场互相利用的戏，各取所需，一拍两散。
按道理我根本没资格吃醋，可每次看见赵初雪跟萧衍说话，我的手就不自觉攥紧了帕子。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青儿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就是觉得今天的蜜饯不够甜。”
青儿看了看案上的空罐子，嘴角抽了抽。
那天晚上，我去偏殿找萧衍谈事情，路过书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殿下，您对那位的感情……是认真的吗？”是赵初雪的声音。
“与你无关。”萧衍冷淡地回。
“怎么与我无关？”赵初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殿下，初雪倾慕你多年，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那个沈昭宁她有什么好？不过是被用来和亲的工具，父皇不疼母妃不在，嫁给谁不是嫁——”
“够了。”
萧衍的声音骤然冷下来，冷得像淬了冰。
“她的过去如何，不需要你来评断。赵初雪，你若还想在东宫待着，就把嘴巴闭上。”
我站在门外，手指攥着衣角，心跳如擂鼓。明明只是偷听到一句“够了”，却觉得心脏砰砰砰地要跳出胸口。
沈昭宁你疯了吧，人家就替你说了句话，你至于感动成这样吗？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离开，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萧衍走了出来，和我撞了个满怀。他的眸光落在我通红的耳垂上，沉默了片刻。
“你都听见了？”他问。
“不小心路过的。”我说，声音有点干巴巴的。
萧衍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将他的眉眼映得格外温柔，眼神里藏着一种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情绪。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他问。
“说什么？说你演得太入戏了？”我扯了扯嘴角，“不过也挺好的，她再生气，我还稳坐东宫，反正我的目的就是住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
“昭宁。”
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声音轻轻的。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我不是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