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男的条件不错，不知道怎么就单身了。"
她在评价相亲节目里的嘉宾。
我没搭腔。
下午两点半，**发来消息：办得怎么样了？
我回：挂出去了。等消息。
他秒回：好的，辛苦了。
辛苦了。三个字。跟十八万一样轻飘飘的。
我点开何姐的对话框，发了四个字：计划照旧。
何姐回了一个"好"。
五分钟后她又发来一段话：假合同今晚能弄好。我让小赵用另一家公司名义出的，买家信息是虚构的，但格式、条款、章子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你明天来拿。
我回：多谢。
"还有一件事。"何姐说。"我刚才托人查了一下林婉婷，她名下有一辆大众朗逸，今年二月份刚过的户。"
"过户？从谁名下转来的？"
"你猜。"
我盯着屏幕两秒钟。
**名下那辆车，今年二月"卖了"。他说是二手贩子收走的，卖了六万块。
卖了。原来是过户给了林婉婷。
我放下手机。
相亲节目里的男嘉宾正在表白，**音乐煽得慌。
婆婆嗑着瓜子看得起劲。
07 假合同入局
第二天去店里拿了何姐弄好的假合同。
A4纸装在牛皮纸袋里，封面印着"房屋买卖意向合同"八个大字。翻开看，甲方是我的名字，乙方一家叫"鼎盛置业"的公司，买入价一百六十八万。何姐做得仔细，公章、签字栏、附件清单齐全。
但这份合同有个致命问题，只有行内人才看得出来：乙方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是编的。
拿到房产交易中心，过不了网签系统。
**不知道。他是卖阀门的，又不懂房产交易。
晚上回家，我把合同放在茶几上。
他七点才到。进门看见那个牛皮纸袋，脸上的表情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学生。
"签了？"
"签了意向，正式合同还得等对方走内部审批。快的话两周，慢的话一个月。"
"对方什么公司？"
"做物业投资的。何姐介绍的。钱没问题，就是流程多。"
**翻开合同看了两眼，其实他看不懂那些条款。但他看见了那个数字：一百六十八万。
"一百六十八万。"他念了一遍。
"嗯。扣掉税费中介费，到手大概一百五十万左右。"
"那二十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