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糖果。”莉莉丝小声说。
“演出不是让你做糖果。”
“我可以用魔法——”
“你的魔法只会炸东西。”
莉莉丝沉默了。
三只乌鸦也沉默了。
巴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德古拉，放下茶杯。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今晚八点，幽灵合唱团爵士乐演出，莉莉丝小姐暖场。”
“我没同意——”
“就这么定了。”
巴顿端着茶杯走了。
德古拉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莉莉丝站在废墟中间，看着他的背影。
“……谢谢。”她小声说。
德古拉没回头。
“别搞砸。”
晚上八点。
城堡大厅被改造成了临时剧场。幽灵们从墙壁里飘出来，穿着十九世纪的礼服，手里拿着萨克斯、小号、低音提琴。他们的身体半透明，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莉莉丝站在台侧，手心全是汗。
三只乌鸦站在她肩上，头上还戴着巴顿给它们扎的小领结。
“咕。”一只说。
“**张。”另一只说。
第三只没说话，在认真整理自己的领结。
“有请——暖场嘉宾，莉莉丝·星焰！”
幽灵主持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走上台。
台下坐满了幽灵，还有德古拉——他坐在最后一排，翘着腿，脸上写满了“我不想来”的表情。巴顿坐在他旁边，端着红茶，微笑。
“那个……”莉莉丝拿起麦克风，“我给大家表演一个……糖果魔法？”
没人鼓掌。
三只乌鸦急了。
一只抢过麦克风，对着台下喊：“咕咕咕咕咕！”
不是唱歌，是说唱。
节奏还特别快。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另一只乌鸦开始打节拍，第三只张开翅膀扭来扭去，像是在伴舞。
幽灵们愣住了。
然后，炸了。
“这是什么东西？！”
“爵士乐不是这样的！”
“把麦克风还回来！”
幽灵们飘上台，追着三只乌鸦跑。乌鸦叼着麦克风满大厅飞，一会儿钻到吊灯上，一会儿从幽灵身体里穿过去。幽灵们气得半透明变成了全透明，低音提琴砸在地上，萨克斯管滚进了壁炉。
全场乱成一锅粥。
莉莉丝站在台上，手足无措。
“你们——回来——别闹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