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毯上。
“嗷——”
“闭嘴。”德古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你炸了我的门。”
“……我赔。”
“踩碎了我的怀表。”
“……我说了赔。”
“限量版。”德古拉一字一顿，“**。全世界只剩三只，你踩碎的那只是品相最好的。你拿什么赔？”
莉莉丝****站起来，踮起脚尖想跟他对视——但德古拉太高了，她只能仰着脖子。那张十五岁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可理亏在先，嘴硬不起来。
“我……可以用魔法修复。”她说。
德古拉冷笑。
“修复魔法？你连传送符都能贴反，你还想修怀表？”
“那是意外！我的修复魔法很强的！”莉莉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石——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大概是想当武器用。她攥着石头，闭眼，嘴里念念有词。
德古拉皱眉。
女孩的掌心亮起一团蓝色的光。光很弱，忽明忽暗，像快熄灭的蜡烛。可那光笼罩着碎石，石头开始变形——棱角磨平，表面变光滑，边缘长出锯齿状的轮廓。
几秒后，莉莉丝摊开手。
一块怀表形状的石头。
没有指针，没有表盘，没有玻璃盖。但轮廓确实是一只怀表，甚至连表冠的位置都刻出来了。
德古拉盯着那块石头，沉默了三秒。
“……暂时的。”莉莉丝赶紧说，“只能维持一天。但如果你给我时间研究，我能修好真正的怀表。真的。”
“你炸了我的门。”
“我修。”
“踩碎了我的表。”
“我修。”
“打扰了我的相亲。”
“……你真的很在意那个蜥蜴女巫诶。”
德古拉的脸黑了。
莉莉丝立刻闭嘴。
月光穿过钟楼的铁栏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斜长的影子。德古拉看着那块石头怀表，又看了看地上的碎齿轮和裂开的表盘。他的表情很复杂——愤怒还在，但被另一种东西压住了。
好奇。
还有，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三天。”他说，“三天试用期。你能证明你的修复魔法有用，我就给你庇护。修不好，我把你交给魔法协会换赏金。”
“成交！”莉莉丝伸出手。
德古拉没握。
他转身要走。
“伯爵大人——”
巴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不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