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是回到展柜。”我把手稿往前推，“蓝岫领奖视频最后一帧，用的就是这句，只改了两个字。”
贺知远笑了一声。
那声很轻，带着一点疲惫，“槿宁，你写过这种方向不奇怪。我们以前一起做过岁和，团队内部有讨论。很多东西是共同沉淀。”
“共同沉淀？”
我的手指压住纸页边缘，“这句话，是邱婶儿子说想把门店改成打卡点时，我在她家灶台旁边记下的。你那天没去，你在市里陪客户吃饭。”
贺知远眼底飞快地沉了一下。
陆既明一直没说话。
他拿起那张手稿，手指避开酱渍，翻到背面。背面有一串我当时随手写的公交路线，末尾写着“别让邱婶站在镜头里哭”。
他看见那行字，停了几秒。
贺知远倾身，“陆总，这类手写材料很容易补。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蓝岫对岁和二阶段的市场计划，不是她和我的私人**。”
“你刚才说，这是共同沉淀。”
陆既明把手稿放回桌面，“那共同沉淀的人，为什么不在项目名单里？”
贺知远唇线压平。
尤嘉宜接过话，“因为苏小姐不是蓝岫员工，也不是当前供应团队成员。三年前那次接触没有正式合作落地，资料归属本身就……”
她话到这里停住，似乎意识到再往下说，会碰到更麻烦的地方。
我看着她，“没有正式落地，是因为谁把客户带走了？”
贺知远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苏槿宁，别把感情问题扣到工作上。我们分手之后，你情绪很不稳定。你给我发过很多消息，骂过我的同事，也来过我家楼下。”
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一张截图。
屏幕上是我发给他的消息。
“你把东西还给我。”
“贺知远，我只要一个解释。”
“岁和的底稿在你那里。”
被截掉上下文之后，确实像纠缠。
我的胸口闷了一下。
贺知远把手机往桌面一放，“这些我一直没拿出来，是给你留面子。”
我看着那几条消息，耳边有几秒嗡鸣。
分手那天，他从出租屋搬走两个行李箱。我以为里面只有衣服，后来才发现硬盘、走访本、样品照片全不见了。
我追到他楼下，是因为他关机。
他从小区门口出来，看见我站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