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探底细------------------------------------------，连句像样的狠话都不敢撂，一瘸一拐地逃出了菜市场，转眼就消失在窄巷深处，再也没了踪影。，只剩风卷着烂菜叶，在地面打着旋儿，发出细碎的声响。，看着老鬼的背影，满脸都是掩不住的敬佩：“烬哥，这人也太厉害了，两三下就把那两个**收拾得服服帖帖，比老彪手下那群饭桶强太多了！”，瘦小的身子还微微发颤，小声搭话：“多亏了他，不然我们今天肯定又要挨一顿打。”，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墙根下的身影。，仿佛刚才出手解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重新蹲回原地，指尖捏着细铁丝，低头专注地摆弄锈迹斑斑的旧锁，动作利落依旧，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漠，半点没有消散。，想要和老彪抗衡，根本是以卵击石。，又有独门手艺，且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正是他们最需要的帮手。，陈烬绝不会放过。，对着秃子和耗子轻轻摆手，示意两人安静，随即迈开脚步，带着兄弟径直走到老鬼面前。，在地面投下一片阴影。，却依旧垂着头，眉眼藏在碎发下，连头都没抬，全然一副不想理会的模样。，语气诚恳，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这份情，我们三个记在心里。”，细铁丝**锁芯，手腕轻转，一声清脆的“咔哒”响起，又一把旧锁应声而开。，孤僻得近乎冷漠。
秃子性子急，憋不住想开口，刚动了动嘴唇，就被陈烬一个眼神制止。
陈烬看得明白，这般孤僻寡言的人，最不喜聒噪与绕弯子，唯有坦诚相待，才能拉近距离。
“我叫陈烬，他们是我的生死兄弟，秃子、耗子。”他直接自报家门，语气平静坦荡，“我们三个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在这老城区捡剩菜活命，刚才那两人，是老彪的手下，一直变着法**我们。”
主动交底，卸下所有防备。
这番话，终于让老鬼有了明显的反应。
他垂着的眼睫轻轻颤动，指尖的动作骤然停下，缓缓抬起了头。
额前的碎发滑落，露出一双淡漠至极的眼，眼底没有波澜，藏着底层求生的麻木，却又透着一股难得的干净。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懒得隐瞒，又像是共情三人的处境，声音沙哑干涩，许久才吐出两个字：“老鬼。”
没有全名，只有一个在底层求生的代号。
“老鬼哥。”陈烬顺势喊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手边的****上，轻声试探，“你的开锁手艺，还有刚才的身手，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老鬼垂眸看了眼手边的工具，语气平淡，寥寥数语，便道尽了自己的身世：“我爹是老城区的开锁匠，去年没了，娘走得早，只剩我一个人。”
“开锁是爹亲手教的，身手也是，学来防身，混口饭吃。”
没有诉苦，没有抱怨，简简单单两句话，说清了他的处境——开锁匠遗孤，孤身一人，在这弱肉强食的老城区，独自挣扎求生。
和他们一样，都是被世道踩在脚下，任人欺凌的蝼蚁。
陈烬心里瞬间了然，看向老鬼的眼神，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共情，没有半分鄙夷与算计。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这句话落下，老鬼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眼底的冷漠，悄然淡去了一丝。
他没再说话，重新低下头，拿起另一把旧锁，却没有驱赶三人，也没有再刻意疏远。
陈烬站在一旁，没有再多打扰，心里却已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拉拢老鬼，一起抱团求生，这件事，必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