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混混挑衅，老鬼出手------------------------------------------，菜市场的人流渐渐稀疏，早前的喧嚣淡了大半，只剩零星菜贩弯腰收拾摊位，空气里只剩烂菜叶的霉味与尘土气。，草草啃完捡来的半生土豆，勉强垫了垫饥肠辘辘的肚子。，说话时牵扯着伤口，疼得眉头紧锁，却依旧攥紧拳头，眼底没了往日的怯懦，只剩一股憋着不肯服输的狠劲。“烬哥，回之前的藏身巷吗？”耗子拍掉手上的泥土，小声问道，眼神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慌乱。，目光却下意识扫向菜市场最偏的墙根——那个孤僻的开锁怪人，还蹲在原地，低头摆弄着锈迹斑斑的旧锁，周身的疏离感半点未减，仿佛与这市井烟火彻底隔绝。，眼下他们三人势单力薄，想要跟老彪的人抗衡，简直是以卵击石，这个身手利落的怪人，是他们破局的唯一希望。，两道嚣张跋扈的脚步声，伴着刺耳的谩骂，径直从身后撞了过来。“呵，我当是谁躲在这，原来是昨天那三个挨打的小**！”，陈烬浑身瞬间绷紧，猛地转头。，叼着烟、晃着膀子，恶狠狠地堵在路口，正是昨天动手**秃子的那两个人！，眼神阴鸷地扫过三人，满脸的蛮横戾气。，烂菜叶撒了一地，他指着陈烬的鼻子骂道：“昨天没把你们打服，今天还敢在这晃悠？彪哥的保护费，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矮个混混直接冲上前，一把揪住瘦小耗子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拎离地面。，手脚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放开他！”
秃子目眦欲裂，不顾身上的伤痛，怒吼着冲上去救人，可他伤势未愈，动作迟缓，刚上前半步，就被黄毛一脚狠狠踹在胸口。
“扑通！”
秃子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磕到坚硬的水泥地，疼得浑身抽搐，却还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秃子！”陈烬双眼通红，怒火直冲头顶，刚要冲上去拼命，黄毛的拳头已经带着劲风，狠狠朝他面门砸来！
这一拳又快又狠，摆明了要下死手，陈烬避无可避，只能咬牙绷紧身子，准备硬抗这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骤然从身侧掠过！
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众人甚至没看清来人的动作，一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手，就死死攥住了黄毛的手腕。
“啊——！”
黄毛疼得当场惨叫出声，挥出的拳头僵在半空，再也动弹不得，手腕仿佛要被硬生生捏断，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众人齐齐错愕转头，看向出手之人。
正是那个蹲在角落开锁的怪人——老鬼。
他依旧垂着眼，额前碎发遮住眉眼，看不清丝毫神情，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意，单手攥着黄毛的手腕，力道大得骇人。
“哪来的野东西，敢管彪哥的事？找死！”矮个混混见状，猛地松开耗子，抄起地上的木棍，抡圆了就朝老鬼头顶砸去。
老鬼眼皮都没抬，松手甩开黄毛，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开木棍，反手抓住矮个混混的胳膊，顺势一拧，脚下轻轻一绊。
“扑通！”
矮个混混重心失衡，瞬间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手里的木棍飞出去老远，疼得龇牙咧嘴。
黄毛缓过劲，恼羞成怒，挥着另一只拳头疯了般砸向老鬼：“我弄死你！”
老鬼神色始终淡漠，抬手格挡，手肘狠狠撞在黄毛胸口，紧接着一拳精准砸在他的小腹上。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招式，招招直击要害。
“呃啊——”
黄毛捂着肚子，弓着身子蹲在地上，疼得直不起腰，连哀嚎都发不完整，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不过短短数十秒，两个在老城区横行霸道的混混，就被老鬼轻而易举制服，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老鬼收回手，随意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全程一言不发，眼神淡漠得仿佛只是抬手赶开了两只烦人的**。
他看都没看地上哀嚎不已的两人，也没看满脸震惊的陈烬三人，转身径直走回墙角，重新蹲下，低头继续摆弄那些旧锁，重回之前的孤僻沉寂，仿佛刚才的出手从未发生过。
陈烬站在原地，看着老鬼的背影，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笃定。
这个人，他无论如何，都要拉拢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