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多个女网红。
每一个都私信过。
“美女，加个微信？”
“出来喝一杯？”
“我开兰博基尼接你。”
我退出抖音。
点开微信。
聊天列表密密麻麻。
置顶的是“夜色酒吧-阿杰”。
往下翻。
十几个备注“宝贝小可爱亲爱的”。
凌晨两点还在发消息。
“宝贝睡了吗？”
“想你了。”
“出来吃夜宵？”
我点开一个叫“小美”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王浩发的：
“明天带你去买包。”
对方没回。
我再点开“丽丽”。
王浩发了一堆**。
站在兰博基尼前面。
笑得张扬。
“新车，带你去兜风？”
丽丽回：“好呀好呀。”
我退出微信。
点开外***。
历史订单密密麻麻。
每天凌晨一点。
城南老**桂花糕。
备注：“多加桂花，不要香菜。”
连续三个月。
每天一份。
我记下来：讨厌香菜，爱吃桂花糕。
点开打车软件。
历史行程。
每周五晚上十点。
从王家别墅到夜色酒吧。
凌晨三点。
从夜色酒吧回王家别墅。
只有周五。
雷打不动。
我记下来：每周五去夜色酒吧。
点开相册。
全是**。
全是豪车。
全是夜店。
我划到最底下。
突然看到几张不一样的。
是照片。
拍的是矿山。
黑黢黢的矿洞。
挖掘机。
运煤车。
还有几张拍的是文件。
合同。
上面写着“非法采矿瞒报产量”。
我放大看。
签字人是王富贵。
我心跳加速。
把这些照片全部传到我的手机上。
继续翻。
备忘录。
第一条：“***密码：880912”
第二条：“保险柜密码：1122”
第三条：“我爸的矿，迟早是我的。”
我全部记下来。
翻完手机。
天快亮了。
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王浩的数字痕迹。
花心。
怕黑。
爱吃桂花糕。
讨厌香菜。
每周五去夜色酒吧。
开兰博基尼。
左臂有疤。
穿灰色卫衣。
一个完整的王浩。
浮出水面。
第二天早上。
我假装散步。
走到后院。
张妈在晾衣服。
王夫人坐在院子里。
管家老刘在修剪花草。
我走过去。
“张妈，早上好。”
张妈抬头看我。
“少奶奶，您起这么早。”
“睡不着。”
我站在她旁边。
“王浩以前也起这么早吗？”
张妈愣了一下。
“少爷他……喜欢睡**。”
“不到中午不起床。”
我点头。
“他喜欢吃什么？”
张妈眼神闪躲。
“少爷他……不挑食。”
“什么都吃。”
我盯着她。
“真的吗？”
张妈低下头。
“少奶奶，您别问了。”
王夫人突然开口：
“他讨厌香菜。”
我转头看她。
王夫人红着眼。
“上次张妈放了半勺香菜，他把整桌菜掀了。”
我记下来。
“还有呢？”
王夫人擦眼泪。
“他最爱穿那件灰色卫衣。”
“洗得发白了都不让扔。”
管家老刘接话：
“少爷左臂有个疤。”
“小时候被狼狗咬的。”
我点头。
“他怕黑吗？”
王夫人哭了。
“怕。”
“床头那盏小夜灯，到现在我还给他开着。”
我沉默。
心里却在笑。
够了。
这些信息，够了。
我知道该怎么演了。
第三天。
晚饭时间。
王家餐厅。
王富贵坐在主位。
王夫人坐在旁边。
我坐在对面。
张妈端菜上桌。
管家老刘站在一旁。
我盯着桌上的菜。
***。
清蒸鱼。
炒青菜。
还有一碗汤。
张妈，这汤里放香菜了吗？”我忽然抬头，笑着问。
王富贵的筷子，在半空中顿住了。
重逢
那碗撒满香菜的汤，我忍住了没动。
还没到时候。
现在揭穿香菜的事，没有意义。
我需要一个观众。
一个能让王家相信“王浩回来了”的观众。
江辰。
王家的家庭医生。
明天要来给王夫人复查。
第二天下午。
阳光透过客厅窗帘，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夫人坐在沙发上，**太阳穴。
“头疼得厉害。”
“昨晚又没睡好。”
管家老刘站在一旁：“夫人，江医生到了。”
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