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

"行行行，你挣的，你厉害，行了吧？"

他掏出手机，开始划。

我站在原地看了他三秒钟。

他划手机的大拇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没见过的款式。

"手上那个戒指哪来的？"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缩到身后。

"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

"你管得着吗？"

我没再问了。

因为我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的微信对话框。

对方的头像是一朵白色山茶花。

备注名：娇。

最新一条消息：宝贝，戒指合适吗？我让店员刻了我们名字的缩写。

我的手指捏着刮鳞刀的木柄，指节发酸。

陈浩察觉到什么，把手机翻了过去扣在沙发上。

"看什么看。"

"你跟方娇娇……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送戒指？普通朋友刻彼此名字？"

"你够了！"他猛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我跟她什么关系要跟你汇报？你一个卖鱼的，天天疑神疑鬼，换谁受得了？"

"娇娇是做大生意的人，有格局有眼界。你呢？围裙上一股鱼腥味，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当初要不是**求我妈，我至于娶你？"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好像都没觉得有多过分。

说完了继续划手机，两只脚翘在茶几上。

我转身走回厨房。

把刮鳞刀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了很久。

案板上放着一条刚开膛的鲈鱼，鱼肚子朝上，白花花的。

我攥着水龙头，水流冲在手背上，凉的。

念念走了第七天。

她爸连墓地都不肯去看一眼。

他嫌我是卖鱼的。

当初是**托了人，上门提的亲。

结婚七年，他的公司赔了三次钱，每次都是我在海鲜市场多接一个月的活儿，把窟窿补上。

他不记得了。

方娇娇一出现，他全不记得了。

第六章

第二天傍晚收摊之后，我回到家。

一楼客厅的灯亮着，陈浩又不在。

我去他书房找念念的出生证明，想带着去看墓地。

他桌子上乱糟糟堆了一摞文件。

我翻了几下，没找到出生证明，翻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封口。

里面是一叠打印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