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就是征征的个人财产，你出的那些，只能算是赠与。"
"赠与？"
"是啊。"她叹了口气，"辛晚，我也是为你好，打官司你也打不赢。不如干干净净地走，大家都体面。"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宋瑶很久。
她的表情是真诚的、温柔的、居高临下的。
"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坐在这里，替我老公跟我谈离婚条件了？"
宋瑶的笑容僵了一瞬。
"辛晚，你误会了，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我走进屋，在她对面坐下，"你帮他找律师，帮他约我谈判，现在还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替他说话，你觉得你是什么身份？"
"辛晚！"陆征终于开口了，"宋瑶是好心。"
"好心？"我看向他，"你前女友来劝你老婆签离婚协议，你觉得这叫好心？"
陆征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半截。
"你不签就不签，你发什么脾气？"
"我没发脾气。"
我打开包，把银行流水单抽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床上。
"三年，我一共在这个家花了二十二万。首付八万，装修三万四，家电一万六，生活费和水电物业加起来将近九万。这些钱，你的协议上一个字都没提。"
陆征低头看了一眼那沓纸，没吭声。
宋瑶的脸色变了。
"辛晚，这些账你也不能这么算……"
"怎么不能？"我看着她，"你是律师？"
"我不是，但……"
"你不是律师，也不是当事人，你凭什么坐在这里跟我算账？"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进来。
"吵什么吵？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她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屋里的阵势，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银行流水上。
"你这是干什么？算旧账？嫁到我们陆家来，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现在还要跟我们算钱？"
"阿姨，"我声音平稳，"这些钱是我赚的，花在你们家的每一分，我都有记录。"
"你赚的？你有什么本事赚钱？结婚之后你一天班都没上过！"
"婚前我上了三年班，那些积蓄全搭进了这个家。"
"那是你自愿的！"
这句话她和陆征说得一模一样。
我忽然觉得这三年像是在跟复读机过日子。
"行。"我把流水单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