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社交笑容。
"辛晚？你怎么在这儿？"
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你也是来参加对接会的？"
"嗯。"
"哪家公司？"
我把名片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勾了一下。
"盛启？没听过。规模大吗？"
"不大。"
"噢。"她把名片还给我，"刚起步吧？加油。"
那语气像在摸一只流浪猫的头。
旁边走过来一个留短发的女人，宋瑶立刻拉住她的胳膊，热情地介绍。
"**，这是我朋友，也是做品牌的。"
那位**客气地点了下头，目光掠过我手里那张名片，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
宋瑶又回过头看着我，压低声音说了句："辛晚，这种场合你一个人不太方便吧？需要我帮你引荐几个人吗？"
"不用。"
"别客气嘛。对了，征征知道你来了吗？"
"这跟他没关系。"
她的笑容顿了半秒。
"你俩的事，他都跟我说了。我就不多嘴了啊，但我真心觉得，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
我看着她。
"宋瑶，你帮他找的律师，律师费是不是你出的？"
她没回答，只是微笑着举了下酒杯，转身走开了。
方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我身边，递给我一块蛋糕。
"认识的？"
"算是。"
"她什么来头？"
"我老公的前女友。"
方敏咬了口蛋糕，面无表情地嚼了两下。
"能在这种场合碰到，说明她混得不差。"
"她是外资快消的市场部主管。"
"那确实不差。"方敏把叉子放下，"不过一会儿有个人你跟我一起见见。"
"谁？"
"本地最大的商业地产集团，宁辉置业的副总。他们下半年有几个新商场开业，需要大量策划供应商。这单要是能拿下来，咱们公司半年不用愁了。"
我点了点头。
方敏拍了拍我的肩。
"别紧张。你的方案我看过了，你有这个实力。"

宁辉的副总姓周，五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
方敏递上名片的时候，他只瞄了一眼就放到了旁边。
"盛启，六个人的团队？"
"目前是，但我们的核心策划能力不比任何一家大公司差。"方敏笑着说。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