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分割成了密密麻麻的数百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里都滚动着实时弹幕，那些充满恶毒诅咒的文字像蝗虫一样遮蔽了画面，而屏幕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LIVE”直播标识，以及那个正在疯狂跳动的在线观看人数——三千四百万人。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场单方面的审判，更是一场向全社会直播的“处刑真人秀”。操控者要将我钉在耻辱柱上，让全网观众共同见证一个天才少年的陨落。这种被数千万双眼睛窥视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精神崩溃，但我感受到的，却只有那种近乎病态的、对逻辑解构的渴望。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让我们来看看，这位所谓的‘目击者’，究竟长了一副怎样的慈悲面孔。”那个机械合成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屏幕中央弹出了刚才那段视频的完整版，画面中那个自称是“路过清洁工”的目击者，正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描述我如何冷血地用圆规刺入赵强的颈动脉。他的表情悲痛欲绝，甚至连眼角的泪痕和因为激动而产生的面部肌肉抽搐都逼真到了极点。
弹幕瞬间被“**偿命”、“****”的刷屏淹没，但我却微微眯起眼睛，将脸凑近了面前那个不知何时升起的微型监视器，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语调打断了正在播放的视频：“暂停。”
我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收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屏幕画面定格在“目击者”哭泣的瞬间，我盯着那双充满***的眼睛，开始像解剖**一样，一层层剥离这完美伪装下的虚假。“根据***的公开数据，案发当晚本市遭遇了五十年一遇的特大暴雨，废弃器材室外的地面泥泞不堪，且没有任何照明设施。”我语速平缓，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密的齿轮在咬合，“然而，这位自称在室外透过窗户目睹一切的清洁工，他的裤脚和鞋底却干净得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更讽刺的是，他瞳孔中反射出的光源，经过光谱分析，明显是室内专业的环形补光灯，而非他口中描述的‘闪电’。”
直播间出现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弹幕开始出现了动摇的杂音。但我并没有停下，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