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分钟，周启明就打断我：「白絮，你忘了说这个方案的整体框架是我搭的，你只是负责填充细节。」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我看向林总，林总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周总监，你说说，框架是怎么搭的？」
周启明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这个项目的核心逻辑，是我根据多年经验判断，甲方的痛点在于供应链整合，所以我提出了三位一体的解决方案。」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真是他想出来的。
可我太清楚了，「三位一体」这四个字，是我在凌晨三点改到第十七稿时，灵光一闪写下的。
那天周启明在干什么？
在朋友圈发他打高尔夫的照片。
配文是：「努力工作之余，也要学会放松。」
时间戳，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正要开口，系统提示音抢先一步。
嘀！周启明「多年经验判断」已具象化，其真实工作经验将以可视化形式呈现。
投影突然跳转到一个新页面。
上面是周启明过去三年的工作日志自动汇总。
出勤天数：平均每月十四天。
实际工作时长：日均两小时十七分钟。
会议参与度：百分之八十的会议迟到或缺席。
项目实际贡献：签字审批，共计四十七次。
最常使用的办公软件：某棋牌游戏APP。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周启明脸都绿了，冲过去要关投影仪，被林总一句话钉在原地。
「别动，让大家看完。」
王总在视频那头笑出了声：「周总监，日均两小时，还包括打牌的时间吗？」
周启明嘴唇哆嗦：「这是假的，有人黑了系统，这绝对不是真实数据。」
林总冷冷道：「公司的考勤系统和工时记录系统，上个月刚做过安全审计，你觉得谁能黑得了？」
周启明转头瞪着我，那个眼神恨不得把我撕碎：「白絮，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缩了缩脖子：「周总监，我连公司系统的***权限都没有。」
这是实话。
我确实什么都没做。
都是他自己的**太多，系统忙不过来。
5
会议不欢而散。
林总留下了周启明，关上门谈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周启明出来的时候，脸色灰败得吓人。
他经过我工位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