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大，瞳孔骤缩。
那个人影的五官，还是我。
不只是陆崇明的照片，不单是他背后多出那个“我”，连我弟那张全家福里也开始出现裂缝。我的身影像病毒一样，正从我改写过的每一张照片里蔓延出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搜索栏输入“照片世界镜像漏洞宋渡”，什么都没搜到。我又去翻论坛、贴吧、任何一个可能藏匿答案的地方，全是空的。
然后手机弹出一条推送——谢晚棠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知道你看到了。陆崇明现在像疯了一样，他每天都在办公室里自言自语，说他背后有人盯着他，说他在镜子里看到另一个你。你做了什么？告诉我，我好躲远点。”
我没回她，直接**对话框。
我开始意识到问题的核心在哪——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在第三次掠夺之后还能活着出来的答案。而整个现实世界里，唯一拥有这个答案的人，已经死了。
宋渡。
我翻遍了他的日记，每一页都在说同一件事：照片世界是现实世界的镜像漏洞，每一张被拍下的照片都对应着一个“真实事件”的可能性分支。改写分岔路，就会让主路上的裂缝多出一条。他发现了这个规则，却没找到破解的方法。
他最后一张照片是在他失踪前一天拍下来的——无人暗室。
我翻到那页日记，字迹从工整变成发抖：“那张暗室照片里藏着所有规则的本源，我进去了，找到了所有的答案，但我出不来。因为我进去了，就意味着我开始了第三次掠夺。我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被留在里面。”
所以那个守门者说的不是吓我——宋渡困在了第三次掠夺里，成了照片世界的囚徒。
我放下日记，拿起手机，找到谢晚棠的聊天窗口。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把陆崇明最近的行踪发给我。”
她秒回：“你要干嘛？”
“让他消失。”
我没再理会她铺天盖地的消息轰炸，直接打开工作群翻到陆崇明三天前发的一张照片——“公司上市纪念照”。照片里陆崇明西装革履，站在交易所门口，背后是红色的锣和满墙的鲜花。他笑得志得意满，那表情像在说，我沈砚不过是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