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三个人，笑容凝固在脸上，像是蜡像馆里的模型。他们不会动、不会说话，但每一寸细节都无比真实——我妈眼角那颗痣，我爸脖子上的疤痕，沈翰新买的那块手表。
我靠近我妈，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冰凉，僵硬。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从她身上传来，很微弱，像某种存在于照片世界的特殊信号。
我闭眼尝试接入那些波动，脑海中突然多了一串碎片——
“生你不如生个叉烧。”
“沈砚那废物，有这钱不如给你弟买双鞋。”
这些话不是现在说的，是被封存在我记忆里的声音。但在这个世界里，我感觉到自己能把声音倒过来，塞回我**脑子里。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把“你们曾经暴力对待沈翰”这个念头注入我**记忆节点。我看到了波纹扩散开，像石头扔进静止的水面，一点一点侵入了她固化的意识。
成功了。
我退回来，回到现实。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正好过了十五分钟。我放下手机，扶着膝盖站起来，心跳还没平复，出租屋的门就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我妈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沈砚，你弟刚才……”她欲言又止，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楼道，“他突然喊头疼，一直说他小时候我打过他。我哪有打过他？他就跟我闹，摔东西。”
我站在原地，没动。
“你让我回去干什么？我都说了我没打过他，他就哭，非要我给你打电话。”
我没答话，只是看着她。
我妈被我盯得不自在，嘀咕了一句“***”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我靠在门板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真的可以。
照片世界里的改写，能改变现实。我刚刚做的其实很简单——把沈翰记忆里对我**“好”替换成了“坏”，让他以为自己小时候挨过打，让他开始怕她。
这就是照片世界的规则。
我摩挲着黑卡的边缘，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三年被压榨、被嫌恶、被抛弃的屈辱，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陆崇明的朋友圈，找到一张年会合照。
陆崇明端着红酒站在C位，身后是一群西装革履的员工，头顶挂着“崇明科技年度盛典”的**。这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