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果因个体力量而崩坏。”顾长夜看着我，“你的能力已经觉醒，并且，因为一场重感冒，你的控制力降到最低，正处于最危险的‘泄露期’。你之前造成的几次事件，只是开始。”
“那我该怎么办？”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把嘴缝上？”
“那没用。”苏芮摇头，“言灵的本质是‘意图’与‘因果’的共鸣。你强烈的‘希望某事发生’的念头，即使不说出口，也可能引发小范围的扰动。封住嘴，*****。”
“那治本的方法呢？”
顾长夜和苏芮对视一眼。
“学习控制。”顾长夜说，“以及，定期接受‘净化’。”
“净化？”
苏芮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瓶，里面装着一种蓝色的、微微发光的液体。“这是记忆清洗剂。言灵能力与你的记忆、尤其是那些强烈的情感记忆绑定。通过定期清洗部分负面记忆，可以降低你的‘污染指数’，提高稳定性。等你完全掌握控制方法，不再需要它。”
我盯着那瓶蓝色液体，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清洗记忆？那我还是我吗？”
“比死了强。”顾长夜语气平淡，“也比让更多无辜者因你而死强。”
我无言以对。想起药店那个消失的人，想起李伟，想起那辆翻倒的车。是的，比死了强。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哑声道。
“可以。”顾长夜站起身，“但你不能离开。在你能基本控制前，这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我们会为你安排训练。另外……”他顿了顿，“你的朋友张三，正在外面闹着要见你。他声称知道你的‘秘密’，并威胁说如果见不到你，就把一切都发到网上去。”
张三！这个**！
“别让他发！”我急道，“让我见他。”
张三被带进来时，眼眶通红，一见面就抓住我肩膀猛摇：“沈墨言***！我以为你被什么神秘组织抓去切片了！”
我苦笑着简单解释了一下。张三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喃喃道：“所以……你不是妖怪，是……言灵师？还是最**的那种？”
“是最倒霉的那种。”我纠正。
张三眼珠一转，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兄弟，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就说一句‘张三的网吧火爆全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