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本身就是个行走的禁忌。”
2 言灵局的惊天骗局
醒来时，我躺在一间纯白色的房间里。
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是柔软的白色材质，摸上去有种橡胶的质感。我试着喊了一声：“有人吗？”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惊恐地捂住嘴，后怕不已——刚才那句“有人吗”没触发什么吧？等了半晌，房间里毫无变化，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并非所有的话都会立刻生效。或者说，在这个房间里，我的能力被限制了？
门无声滑开。顾长夜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人。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镜片后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
“沈墨言，24岁，大三学生，父母早亡，由祖母抚养长大，祖母于去年去世。目前独居，靠兼职外卖和发小张三的接济生活。”女人语速很快，像是在念报告，“初步检测，言灵类别：泛概念因果律干涉。强度：S级（待观察）。污染指数：高。稳定性：极低。危险等级：最高。”
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言灵？什么污染？”
“看来你一无所知。”顾长夜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示意我也坐。那个女研究员——她自我介绍叫苏芮——点开平板，调出一段影像。
画面里，是一个古代的**，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将一枚发光的玉髓打入一个婴儿的胸口。婴儿啼哭不止，胸口却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这个世界，存在一种名为‘言灵’的因果律能力。”顾长夜缓缓开口，“极少数人在特殊契机下会觉醒，言语触及现实，扭曲因果。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真。”
“每隔千年左右，会出现一个‘言灵特质者’，也就是你这类，能力强度远超常人，且与负面情绪、灾难性词语高度绑定。三百年前，上一个特质者，在王朝更迭的战乱中，于绝望中说了一句‘天地归零’，导致三座城池，连带其中数十万人，从历史上被彻底抹去。”
我手脚冰凉。
“言灵管理局，就是为了监管、控制、必要时‘处理’言灵者而存在。我们的职责是防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