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是昂贵的镇静类精神药物。他在试图堵住邻居的嘴。
下午，沈修因为临时的手术去了医院。
这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换上一身轻便的深色衣服，绕过别墅所有的监控死角，来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门前。这栋别墅有两层地下室，负一层是酒窖和私人影院，而负二层，沈修一直说是放置医疗器械的杂物间，常年落锁。
我从沈修没带走的白大褂口袋里，翻到了一串备用钥匙。
“咔哒——”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冷气顺着脚踝往上爬。
地下二层并不是什么杂物间，而是一个精密得令人发指的私人实验室。
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透明圆柱形玻璃缸，里面灌满了幽绿色的营养液。而在实验室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排排精密的人体生理监测仪。
“滴——滴——”
微弱的跳动声从黑暗中传来。
我壮着胆子走过去，掀开了一层厚重的防尘布。
那是另一个我。
不，准确地说，那是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却全身**、身上插满了各种导管的女人。她被固定在一个类似于手术台的机械装置上，皮肤苍白透明，几乎可以看到皮下的血管。
她的双眼被蒙着，嘴唇颤抖着，发出了微弱的、像是指甲摩擦木板的“骨响”声。
我颤抖着手，揭开了她眼睛上的黑色胶带。
在那双眼睛睁开的瞬间，我几乎被那种极致的痛苦和怨毒击碎。那双眼珠混浊枯黄，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开合，用一种沙哑得听不出性别的前调吐出了几个字：
“救……救……我……杀……了他……”
第五章：猎人与猎物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冷。
她是林婉？如果她是林婉，那我是谁？
我疯了一样翻动实验室台面上的实验记录。在那份标有《回声计划·V2.0》的档案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出生证明和手术记录。
上面清楚地写着：
实验体：苏曼。来源：偏远山区孤儿院。
适配度：99.8%。
改造进度：第一阶段（容貌复刻）已完成；第二阶段（记忆置换）已完成；第三阶段（意识完全接纳）——待最后注氧。
原来，我真的只是一个容器。沈修用五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