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脚尖绷得笔直，旋转、跳跃，优美得不像个人类。
可问题是，我根本不会跳舞。我是一个连一字马都下不去的普通女人。
监控里的我，一边跳，一边对着空气窃窃私语，最后，我竟然走向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反复比划着，脸上挂着一种凄厉的笑容。
“曼曼，你真的病了。”沈修从背后抱住我，“那个林婉……其实是你死去的亲姐姐。你因为当年的意外一直无法释怀，所以产生了双重人格。我求那个符，是为了安你的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亲姐姐？我明明是独生女！
就在沈修以为彻底稳住我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是隔壁的邻居李**。她是个快八十岁的老**，平时深居简出。
“沈医生！沈医生在吗？”李**的声音隔着门板显得苍老而焦灼。
沈修眉头微皱，走过去开了门。
“沈医生啊，你家那个‘婉婉’昨晚又在露台哭了一宿，吵得我老伴儿血压都高了。你虽然是医生，但也不能总让她受委屈啊，那姑娘长得跟你**一模一样，怪心疼的……”
沈修的脊背瞬间僵住了。
我也如坠冰窟。
**李**说，他家有两个“婉婉”？一个是我，那另一个……住在哪里？**
**章：地下室的“骨响”
沈修站在门口，身形如同一道冰冷的铁幕，挡住了李**那混浊的视线。
“李**，您记错了。”沈修的声音温和得挑不出毛病，但我能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我**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可能是山上的风声太大，让您听岔了。”
“风声？我这老耳朵虽然背，但哭声和风声还是分得清的……”李**还想说什么，却在对上沈修那冰冷的目光时，瑟缩了一下。
沈修从兜里掏出一瓶药塞给老**：“这是给您老伴儿带的降压药，回去休息吧。”
关上门，沈修转过头看向我，眼里的阴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怜惜：“曼曼，别听她胡说，她有阿尔兹海默症，全社区都知道。”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没疯。因为我刚才注意到，沈修给她的那瓶药，根本不是降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