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解决。”
他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说今晚食堂吃什么一样随意。
“什么七只？”我指着地上蹲着的那群鬼，“这不就是吗？”
女鬼们齐齐抬头看向谢九渊，谢九渊面不改色地又抿了一口茶。
“咳，冤有头债有主，她们找**是缘分，老道我也不好拦。”他飘到我书桌前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不过说正经的，城东医院那七只跟她们不是一码事。那七只是真正杀过人的**，怨气重得很，已经拖了三个月了。上面催得紧，要是再不处理——”
他话音未落，我眼前突然一亮，像是有人在我视网膜上投影一般，一个鲜红的数字浮现在视野正中央。
三十天。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点发颤。
“阳寿倒计时。”谢九渊轻描淡写地说，“每个临时工都有KPI考核。完不成指标，扣阳寿。你之前连续三个月零表现，加上这回的任务时限，还剩最后三十天了。”
“三十天？！”我从床上蹦起来，“我一个大学生，手无缚鸡之力，你让我去对付七个杀过人的**？你不如直接让我现在就死！”
“别激动别激动，”谢九渊摆摆手，“你不是普通人对付不了的。只要你死了之后，就是有编制的鬼差，对付**自然——”
“等等，”我打断他，“你是说我必须先**，死了之后才能当鬼差去抓鬼？”
“逻辑上是这么个流程。”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我整个人瘫坐回床上，感觉人生已经完蛋了。不对，是鬼生还没开始就要完蛋了。我一个连杀鸡都没见过的当代男大学生，要去跟七个**拼命，赢了当鬼差，输了当场魂飞魄散。这买卖怎么算都是亏本。
女鬼们还围在我身边，沉默地看着我。领头那个白裙子女鬼伸出手，颤抖着拽住我的裤腿，指甲深深嵌进布料里。
“求求你……他快来了……他不会放过我们……”
“谁？”我警觉地问。
女鬼还没来得及回答，寝室的门突然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撞了一下，木门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墙上的海报都在抖。
我被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看向谢九渊。老道士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