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对父母说恭喜，他们却开始害怕了

五十岁的老爹老妈拿着*超单，小心翼翼问我能不能接受一个弟弟。
上辈子，我掀了桌子，吼他们"敢生我就**"。
他们就瞒着我生了，把孩子藏在大姑家。
孩子死了。
他们冲到学校天台，一把把我推了下去。
"都怪你！克死了你弟弟！你**吧！"
我摔在水泥地上，最后看见的是他们探出头来确认我死没死的脸。
没有眼泪。
再睁眼，回到那张饭桌。
老爹老妈又拿着*超单，又问了同样的话。
我放下筷子，笑了。
"生啊，我给弟弟攒奶粉钱。"
他们松了口气。
但他们不知道——
每天凌晨三点，另一个"我"会醒来。
那个"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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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
"楠哥，你想不想要个弟弟？"
方秀芹把*超单子推到我面前，手指尖在发抖。旁边陆建国筷子都没放下，眼睛盯着我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客厅的灯管有点老化，嗡嗡响，光线发黄。
我低头看那张单子。
黑白图像，一个小小的轮廓蜷在里面。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把碗摔了。碎瓷片飞出去划破方秀芹的手背，陆建国跳起来扇了我一巴掌。
然后是三个月的冷战。
然后是他们偷偷把孩子生下来，藏在大姑陆美珍家。
然后是孩子死了。
然后是天台。
然后是坠落。
我记得风灌进耳朵的声音，记得后脑勺撞击地面的那一瞬间——没有痛，只有一声闷响，然后什么都没了。
"楠哥？"方秀芹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抬头。
他们两个的表情一模一样——紧张、试探、带着一点讨好。
上辈子他们也是这个表情。
但上辈子我没看懂。
现在我看懂了。
这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这是在通知我。他们已经决定了，只是需要我配合演一出"**家庭"的戏。
如果我反对，他们会偷偷生。
如果我同意，他们会光明正大地生。
区别只在于——我是被蒙在鼓里的弃子，还是主动让位的工具人。
我笑了。
"生啊。"
方秀芹愣住了。
陆建国筷子掉在桌上，弹了一下。
"我说生啊，"我把*超单子推回去，继续扒饭，"我都二十五了，你们再不生，以后想抱孙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