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锁妖骨

霜锁妖骨

年糕不吃年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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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烬,凌夜白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霜锁妖骨》,讲述主角谢无烬凌夜白的甜蜜故事,作者“年糕不吃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焚骨烬雪,逆命重生------------------------------------------,深冬。,阴风裹挟着细碎的猩红雪沫,如同怨魂泣血,簌簌砸在黝黑的焚骨台黑石上,瞬间融成一滩滩黏腻的暗红血水,顺着台面沟壑蜿蜒流淌,最终汇聚成一汪望不见底的血洼。、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玄铁灼烧的滚烫气息,混杂着刺骨的阴寒,形成一种极致撕裂的窒息感,死死攫住这片天地里的每一寸角落。,跪着一...

精彩试读

焚骨烬雪,逆命重生------------------------------------------,深冬。,阴风裹挟着细碎的猩红雪沫,如同怨魂泣血,簌簌砸在黝黑的焚骨台黑石上,瞬间融成一滩滩黏腻的暗红血水,顺着台面沟壑蜿蜒流淌,最终汇聚成一汪望不见底的血洼。、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玄铁灼烧的滚烫气息,混杂着刺骨的阴寒,形成一种极致撕裂的窒息感,死死攫住这片天地里的每一寸角落。,跪着一道单薄到仿佛随时会碎裂的身影。,衣料破烂不堪,堪堪遮住身体,**在外的肌肤布满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痕,鞭痕、烙痕、掐痕层层叠叠,新旧交错,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寒风中不断渗着鲜红的血珠,很快便被低温冻成暗红的血痂,硬生生扯动皮肉,带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剧痛。,铁链深深嵌入皮肉,穿透肩胛骨的两处血洞,将他的上半身强行拉直,让他连弯腰蜷缩、哪怕是轻微晃动来缓解痛苦的资格都没有。滚烫的玄铁地砖灼烧着他的膝盖,皮肉与高温地砖粘连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是骨肉剥离般的极致折磨。,是他微微隆起的小腹。,甚至带着几分脆弱的单薄,却孕育着这个世间最禁忌、最逆天的存在——一个四个月大的男胎。,本就违背天道伦常,是为天地不容、世人唾弃的污秽。,更是天下人人得而诛之、江湖朝堂共同围剿的**之主,谢无烬。、身负血海深仇、腹黑疯批到极致的终极反派,也是亲手将他推入无间地狱、碾碎他所有尊严、葬送他满门三百二十一口族人的罪魁祸首。,乌黑凌乱的发丝黏在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几缕发丝被汗水与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轮廓精致却毫无血色的下颌线处。他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濒死蝶翼,不断有滚烫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砸在下方滚烫的玄铁地面上,瞬间便蒸腾成一缕微弱的白雾,消散在凛冽的寒风之中。。,是二十一世纪国内顶尖重案组的首席法医,冷静理智,杀伐果断,信奉科学,不信鬼神,更不信情爱与救赎。常年与**、罪案打交道,练就了一副冷硬心肠和敏锐到极致的观察力,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经手的数百件悬案无一冤假错案,是警界公认的“活**”。,为了保护证物不被损毁,他葬身于冲天火光之中,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唯一的念头,不过是可惜了还未完成的报告,仅此而已。
可再次睁眼,他便魂穿到了这本名为《权臣归烬》的古言权谋虐文之中,成为了书中世代忠良、书香世家凌家唯一的嫡子,与他同名同姓的凌夜白
穿书的那一刻,脑海中便完整涌入了整本书的全部剧情,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
他清楚地知道,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不是权倾朝野的奸臣,不是觊觎皇位的皇子,而是**教主——谢无烬
谢无烬生来命格不祥,身负上古妖骨,自幼被亲生父母抛弃,流落市井,受尽折辱,被人殴打、**、当成玩物,在泥泞与黑暗中摸爬滚打长大。他心性早已被扭曲得彻彻底底,腹黑诡*,阴鸷狠戾,偏执疯魔,占有欲刻入骨髓,一**伐无度,双手沾满鲜血,血洗过三大名门正派,屠戮过二十七位当朝重臣,江湖朝堂皆视他为妖魔,人人得而诛之。
穿书而来的凌夜白,本就心性冷硬,对书中人物的爱恨纠葛、权谋纷争毫无兴趣。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安稳度日,护住凌家满门,远离这个书中最危险、最疯批的反派,凭借自己的理智与先知,低调隐忍地过完这一生,平安终老。
可命运从来都不会遂人所愿。
一场皇家秋猎,深山围猎场突发山洪,少年谢无烬重伤隐匿在泥泞的草丛之中,浑身浴血,气息微弱,随时都可能咽气。彼时的他尚且年少,一身戾气尚未完全成型,只剩一双漆黑空洞、如同深渊寒潭般的眼眸,像一头被全世界抛弃、随时准备撕碎一切的幼兽,孤绝又暴戾。
彼时的凌夜白,不过是出于前世法医刻入本能的医者仁心,一念心软,出手救了他一次。
就是这一次微不足道、不带任何私情的善意,如同投入寒潭的一颗石子,在谢无烬死寂荒芜的心底,掀起了一场足以颠覆天地的滔天巨浪。
那是他黑暗肮脏的一生里,唯一一束照进来的光。
从此,纠缠不休,万劫不复。
谢无烬偏执成瘾,步步为营,不择手段地将他死死缠在身边。
他腹黑算计,布下天罗地网,暗中毁掉凌夜白的清誉,离间他与家族、与所有亲友之间的关系,一点点折断他所有的羽翼,剥离他所有的依靠,让他除了自己之外,再无容身之处。
凌夜白生性清冷克制,理智到近乎冷漠,无数次想要逃离,无数次想要斩断这段扭曲不堪的纠葛,无数次对谢无烬冷漠疏离、严词拒绝。
可他越是冷漠,越是抗拒,越是想要逃离,谢无烬就越是疯狂,越是偏执,越是变本加厉。
这个男人会将世间最珍贵的奇珍异宝尽数堆在他面前,会温柔细致地替他擦拭伤痕、轻声安抚,会将他护在身后,挡住所有明枪暗箭;可转眼之间,他也会亲手为他戴上冰冷的玄铁锁链,将他囚禁在深宫别院之中,会当着他的面,**屠戮所有靠近他、哪怕只是与他说过一句话的人,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阴狠刺骨的话语。
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暴戾,在谢无烬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扭曲的爱。
后来,一场意外,阴差阳错之下,凌夜白怀上了谢无烬的孩子。
男子生子,逆天而行,消息一经泄露,瞬间震动朝野,哗然整个江湖。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群起而攻之,上书请奏,要求将逆命孕夫凌夜白处死,以祭天道;江湖之中,各大名门正派联合围剿,誓要斩杀污秽,清理门户;就连凌家宗族,也对他恨之入骨,视他为玷污门楣的千古罪人,逼迫他自行堕胎,若不从,便要将他逐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
所有人都要他死,所有人都要他打掉这个孩子。
唯有谢无烬,为了护他,一夜之间血洗三大宗门,斩杀数百名门高手,屠尽二十七位联名上奏**的朝臣,千里路途,白骨成堆,血流成河,硬生生用滔天血债,为他撑起了一方暂时安稳的天地。
可偏偏,这个疯批男人,唯独没有护住他最在意的家人。
朝堂老谋深算的权臣暗中设下阴谋,伪造了凌家通敌叛国的密函,证据确凿,天衣无缝。谢无烬何等聪慧,何等腹黑,以他的心智,不可能看不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
可他看穿了,却没有拆穿。
因为他知道,凌家是凌夜白心中最深的软肋,是他唯一的退路,是他永远无法彻底占有的阻碍。
只要凌家一日存在,凌夜白就永远不会彻底属于他,永远会想着逃离,永远不会对他放下所有戒备,永远不会真正留在他身边。
所以,他顺水推舟,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推波助澜,亲手将百年忠良的凌家,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夜之间,凌家满门三百二十一口人,上至白发苍苍的*耋老者,下至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无一幸免,尽数被斩于闹市刑台。
鲜血染红了整条长街,人头堆积如山,哀嚎声、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凌夜白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他站在刑场之外,亲眼看着自己的祖父、父亲、母亲、兄长、所有族人,一个个身首异处,亲眼看着凌家的牌匾被砸碎焚烧,亲眼看着世代忠良的百年世家,化为一捧焦黑的灰烬。
那一刻,他心中所有的理智、隐忍、克制、残存的一丝微弱温柔,尽数碎裂成齑粉,随风消散。
只剩下深入骨髓、蚀骨焚心的恨意。
他恨谢无烬
恨他的偏执,恨他的疯狂,恨他的自私,恨他的不择手段,恨他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一切,毁掉了他所有珍视的人与事。
所以此刻,焚骨台上,烈火灼灼,铁链穿骨,胎息微弱濒死。
**下旨,**余孽,逆命孕夫,凌夜白需受焚骨极刑,烈火焚身,以祭天道,平息天怒人怨。
寒风卷着猩红的雪沫,疯狂拍打在凌夜白单薄的身躯上,四周的烈火不断灼烧着他的皮肉,焦糊的气味愈发浓重。腹部传来一阵阵细密尖锐的坠痛,腹中那微弱的小生命仿佛随时都会消散,每一次胎动,都像是在拉扯他的五脏六腑,痛得他几乎昏厥过去。
他的视线艰难地越过漫天风雪与熊熊烈火,落在高台之上那道孤傲挺拔的身影上。
一袭墨色广袖长袍,衣料之上绣着暗金色的繁复妖纹,随着寒风微微浮动,如同暗夜之中悄然舒展的妖蝶。墨发用一枚血色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轮廓凌厉的眉眼旁,平添了几分妖冶惑人的风情。
男人的容颜绝美到近乎妖异,冷白近乎透明的肌肤,狭长上挑的凤眸,眼尾缀着一枚艳红如血的妖纹,像是天生流淌着妖异的血脉。薄唇色泽偏淡,天然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戾气,仿佛世间一切红尘俗世,都与他毫无干系。
谢无烬
**之主,世间妖魔,也是毁了他一切的仇人。
此刻,那双素来嗜血无情、冷漠狠戾、从未有过半分波澜的漆黑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死死锁定着焚骨台上受尽折磨的青年。
那双深不见底的寒潭深处,翻涌着旁人永远无法看懂的、近乎破碎的痛楚、疯狂的绝望、扭曲的偏执,还有一丝隐晦到极致、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入骨髓的恐慌。
他手握百万教众,权势滔天,挥手之间便可踏平皇宫,血洗整个朝堂,将这九幽寒渊搅得天翻地覆。以他的能力,想要救下此刻任人宰割的凌夜白,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情。
可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静静地立在漫天猩红风雪之中,身姿挺拔如孤峰,一动不动,任由烈火一点点吞噬他心爱之人的血肉,任由玄铁铁链穿透他的骨血,任由他腹中那微弱的胎息一点点濒临消散。
不是不想救,是不敢。
自从凌家满门覆灭的那一刻起,凌夜白看向他的眼神里,就再也没有半分光亮,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刺骨的寒冰、蚀骨的恨意,以及深入骨髓的厌弃。
从前哪怕是冷漠疏离,哪怕是严词拒绝,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眸里,至少还有一丝鲜活的情绪;可如今,只剩下死寂的荒芜,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仿佛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死敌,一个肮脏不堪的垃圾。
谢无烬比谁都清楚,若是此刻强行将凌夜白从焚骨台上救下来,只会让他更加恨自己,更加厌恶自己,更加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以凌夜白骨子里的清冷倔强,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自爆腹中胎息,与他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他疯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无数,双手沾满鲜血,从未有过任何软肋,从未有过任何畏惧。
唯独一个凌夜白,是他此生唯一的死穴,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性命也要留住的人。
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最**,也最偏执、最孤注一掷的路。
他要让他死一次。
死在极致的痛苦、极致的绝望、极致的恨意之中,斩断所有的执念与过往。
然后,他以自身半条妖骨、百年修为、全部精血与神魂为祭品,逆天而行,强行逆转光阴,回溯时光。
送他回到三年之前。
回到两人尚未相遇、尚未纠缠,凌家尚未覆灭,所有悲剧都还未曾发生的时候。
这一世,他不要再算计,不要再逼迫,不要再用卑劣的手段折断他的羽翼,毁掉他的一切。
这一世,他要收敛所有的戾气,藏起所有的疯魔獠牙,压下所有的偏执占有,将世间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庇护、所有的荣华,尽数捧到那人面前。
他要亲手斩断所有伤害他的人,碾碎所有暗中作祟的阴谋诡计,倾尽所有,护他岁岁平安,一世无忧。
烈火灼烧的痛感越来越强烈,皮肉不断碳化,焦糊的气味直冲鼻腔,腹部的坠痛如同潮水般一**袭来,腹中的小生命已经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胎动。
凌夜白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视线开始涣散,耳边的风声、烈火的噼啪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最后望向高台之上的谢无烬,那双漆黑死寂的眼眸里,依旧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冷。
也好。
就这样死了,也好。
不必再面对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疯子,不必再承受蚀骨的恨意与痛苦,不必再被囚于方寸之地,不必再怀着这个禁忌的孩子,承受世人的唾弃与鄙夷。
恨意翻涌,却也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他缓缓闭上双眼,睫毛彻底垂落,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际,只听见一声低沉破碎、压抑到极致的悲鸣,从高台之上遥遥传来,如同孤狼泣血,悲怆而绝望。
……
剧烈的眩晕感如同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人都被卷入了无边无际的时空乱流之中,浑身的骨骼仿佛都被碾碎重组,剧痛与失重感交织在一起,让人窒息。
下一秒,一股温和的暖意瞬间包裹全身,所有灼烧的剧痛、铁链穿骨的刺痛、腹部的坠痛,都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被褥,淡淡的安神檀香,以及耳边清脆婉转的鸟鸣声。
温暖,安稳,平和。
与九幽寒渊焚骨台上的极致炼狱,恍若两个世界。
凌夜白的意识缓缓回笼,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入目是精致雕花的紫檀木房梁,悬挂着绣着流云暗纹的淡青色纱帐,纱帐随风轻轻浮动,温柔而静谧。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雅的安神檀香,气息温润,让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他躺在柔软的锦被之中,四肢舒展,没有任何铁链束缚,没有任何灼烧伤痕,浑身的肌肤光滑细腻,白皙温润,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疤与血污。
腹部平坦紧实,没有任何隆起,更没有那四个月大、随时濒临消散的禁忌胎息。
凌夜白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难以置信与极致的震惊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部,掌心触感平坦温热,没有丝毫异样。
他猛地坐起身来,动作太快,一时之间有些头晕目眩,下意识地扶住身旁的床头,剧烈地喘息着。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指尖白皙,没有任何伤痕,没有任何血污,是属于少年人的清瘦骨感,充满了鲜活的生机。
这不是他的手。
不是那双在焚骨台上被烧得焦黑、布满伤痕、血肉模糊的手。
凌夜白掀开身上的锦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躯,一身月白色的里衣柔软舒适,肌肤细腻光滑,身形清瘦挺拔,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干净,与前世那个受尽折磨、伤痕累累、濒临死亡的身体,判若两人。
他踉跄着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白玉地砖之上,踉跄着扑到不远处镶嵌着一面巨大青铜镜的梳妆台前。
铜镜打磨得光滑透亮,清晰地映照出少年的容颜。
镜中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目精致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清浅,皮肤白皙如玉,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矜贵,一双清澈透亮的桃花眼干净纯粹,没有半分恨意,没有半分死寂,只有初醒后的茫然与震惊。
这是十六岁的凌夜白,尚未经历家破人亡,尚未被囚禁折辱,尚未怀上禁忌子嗣,尚未坠入无间地狱的,最初的他。
凌夜白的指尖微微颤抖,缓缓抚上镜面,指尖触碰到冰凉光滑的青铜,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三年之前?
永熙元年,秋。
正是皇家秋猎前夕,也是他前世第一次遇见谢无烬,一念心软救下那个泥泞重伤的少年魔头的前三天。
所有悲剧,都还未曾发生。
凌家满门尚在,阖家安康,父兄健在,阖家美满。
朝堂的阴谋尚未成型,江湖的纷争尚未波及凌家。
而那个疯批反派谢无烬,此刻依旧隐匿于深山泥泞之中,重伤濒死,尚未被他救下,尚未对他产生那扭曲偏执的执念,尚未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压过了所有的震惊与茫然,眼眶瞬间微微发热,前世所有的痛苦、绝望、恨意、绝望,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就在凌夜白心神激荡、思绪翻涌之际,一道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时空回溯完成,符合绑定条件。
天命救赎系统正在激活中……10%…50%…100%!
激活成功,欢迎宿主凌夜白,本系统为天命救赎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凌夜白浑身一僵,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系统?
这是什么东西?
他穿越过来的这三年,脑海中从未有过任何系统提示,前世直至身死,也从未出现过任何异常。
怎么偏偏在他重生归来的这一刻,凭空出现了一个系统?
不等凌夜白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脑海中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冰冷:
宿主:凌夜白
身份:现代顶尖法医穿书,大靖王朝凌家嫡子,重生者
当前年龄:16岁
体质:8(常人平均5,因前世灵魂受损,体质偏弱,可通过任务奖励提升)
技能:顶级法医验尸术、逻辑推演MAX、基础防身术
绑定对象:终极反派——谢无烬
谢无烬当前好感度:-50
核心主线任务:1.保全凌家满门,扭转家破人亡悲剧;2.救赎反派谢无烬,改变其黑化命运;3.逆天改命,规避自身所有死亡结局。
新手支线任务触发:规避三天后皇家秋猎与谢无烬的初遇,阻止悲剧开端。
任务奖励:体质+2,初级安胎丹*1,基础剧情预警功能解锁。
任务失败惩罚:腹部剧烈绞痛持续十二小时,持续触发胎息不稳de*uff(注:当前无孕,de*uff将持续至首次受孕)。
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凌夜白的脑海,条理清晰,一目了然。
凌夜白站在原地,微微蹙眉,消化着脑海中的全部信息。
天命救赎系统?
救赎那个疯批反派谢无烬
好感度居然是-50?
负数的好感度,代表着什么?厌恶?警惕?还是与生俱来的敌意?
还有新手任务,要求他规避三天后的初遇,阻止悲剧开端。
若是放在重生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个任务,拼尽全力避开谢无烬,此生不复相见,永无交集。
可现在,凌夜白的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前世的恨意依旧刻骨铭心,焚骨台上的剧痛,家破人亡的绝望,谢无烬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眸,依旧历历在目,如同烙印一般刻在灵魂深处,挥之不去。
他恨谢无烬,恨到极致。
可同时,他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焚骨台上最后那一刻,那一声低沉破碎、悲怆绝望的悲鸣。
还有这三年来,谢无烬对他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暴戾,交织成的扭曲过往。
系统要求他救赎谢无烬,可那个疯批反派,真的值得救赎吗?
救赎他,会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再次被他缠上,再次坠入无间地狱?
凌家满门的悲剧,会不会再次上演?
无数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理智告诉他,远离谢无烬,完成任务,保全自身与家族,才是唯一的正道。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情绪,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机械音再次响起:
温馨提示:宿主重生由谢无烬献祭半条妖骨、百年修为、全部精血神魂强行触发,时空回溯消耗极大,谢无烬当前灵魂受损严重,命格紊乱,黑化程度大幅加剧,若无人干预,未来屠城**、颠覆王朝概率提升至99%。
凌夜白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重生……是谢无烬换来的?
那个亲手毁了他一切、让他受尽极致痛苦与恨意的疯批反派,竟然会为了让他重生,不惜献祭自己的半条妖骨、百年修为,甚至全部精血与神魂?
这怎么可能?
那个冷漠偏执、疯批狠戾、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头,怎么会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凌夜白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前世的恨意与此刻突如其来的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难以分辨,那个男人对他,到底是扭曲疯狂的占有,还是深入骨髓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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