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岁啊。而且我记得，小时候你跟我说过，***命很硬，能活到九十多岁。”
三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陈默，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谁跟你说的？”三叔的声音都在颤抖。
“是你啊。”陈默说，“我十岁那年，有一次奶奶生病，很严重。我很害怕，你就跟我说，***命很硬，**爷都不敢收她，能活到九十多岁。”
三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三叔，你怎么了？”陈默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三叔才抬起头。他的眼睛通红，脸上满是泪水。
“小默，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三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现在，我不能再瞒着你了。”
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三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她不是寿终正寝。她是被索命的。”
“索命？”陈默瞪大了眼睛，“被谁索命？”
“被那些被她借走寿命的人。”三叔说。
“借走寿命？”陈默完全听不懂了，“什么意思？”
“***会借阴寿。”三叔说，“就是通过一种仪式，从别人那里借来寿命，加到自己身上。”
陈默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些半夜里偷偷摸摸来到家里的陌生人，想起了奶奶那间永远锁着的小木屋，想起了奶奶说过的那些奇怪的话。
“这……这怎么可能？”陈默结结巴巴地说，“这都是封建**啊。”
“封建**？”三叔苦笑了一声，“如果这是封建**，那***怎么会突然死了？如果这是封建**，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害怕？”
陈默说不出话来。
“***年轻的时候，得了一场重病，医生都说她活不过三个月了。”三叔缓缓说道，“那时候，你太奶奶还在。她是我们村里最厉害的**。为了救***，她把自己的寿命借给了***二十年。”
“你太奶奶本来能活到八十岁，结果借了二十年寿命给***之后，不到六十岁就走了。***活了下来，但是从那以后，她就学会了借阴寿的法术。”
“一开始，她只是帮别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