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本科全额奖学金，硕博连读全优毕业，执业资格**全省第三。
进这家医院是凭我自己的简历投的，面试时父亲甚至不知道。
但他永远不会承认这些。
在他眼里，这个家里所有的好事，都是他的功劳。
"签了。"
父亲把笔递到我面前。
"别让我说第二遍。"
第二章
我没有签。
我把同意书放在桌上，说了句"我再想想"，转身走出了父亲的办公室。
身后传来他摔杯子的声音。
回到科室，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妈妈连发了十几条语音，每一条都在哭。
"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一辈子良心过得去吗？"
"**气得血压都上来了，你就不能让一步吗？"
"婉婉，你是医生，你最清楚你弟弟的情况，你怎么忍心看着他死？"
我关掉手机，换上白大褂，去查房。
走廊里，护士站的几个人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我路过的时候，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人"嘘"了一声。
我没理会。
下午三点，科室主任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苏婉，你父亲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周主任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他说你下周要请假做手术，让我提前安排人接你的病人。"
我愣住了。
"主任，我没有同意捐献。"
周主任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这是你们家的事，我不方便插手。但你父亲毕竟是咱们医院的名誉顾问，他开了口，我不好不给面子。"
"你那台主刀手术，我先让小李顶上。你这周把手头的病历整理一下，交接清楚。"
我站在主任办公室里，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
父亲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他甚至没等我签字，就开始安排一切了。
在他眼里，我的同意与否根本不重要。
我只是一个零件。
一个随时可以被拆卸、被征用的零件。
晚上回到家，门口停着父亲的车。
我推开门，客厅里坐满了人。
父亲、母亲、苏晨，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这是肝胆外科的钱主任。"父亲指了指那人，"他来给你做术前评估。"
"我说了，我还没同意。"
"苏婉！"
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到底要怎样？你弟弟的命在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