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腰弯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有些晃。
“爸，你先去沙发上坐会儿。”
我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我转过身，从茶几上拿起我的车钥匙。
金属在手心，冰凉。
我看着许静，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平静语气，淡淡地说：
“你还有三个弟弟没娶媳妇，从今天起，你回去轮流照看他们吧。”
她像是没听懂，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
“周哲！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离婚？”
“通知你而已。”我说。
“你敢！这房子有我一半！你敢让我走，我就让你净身出户！”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面目狰狞。
我笑了。
我走到玄关的柜子旁，拉开抽屉，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红本。
我把它打开，在她面前展开。
“你看清楚。”
我指了指上面“**人”那一栏。
那里，只有一个名字。
周哲。
许静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比我爸挨的那一巴掌，还要精彩。
02
许静死死地盯着房产证。
上面的****，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不……不可能！”
她一把抢过房产证，翻来覆去地看，仿佛想从上面找出伪造的痕迹。
“你骗我！这肯定是假的！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干的？”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从她手里抽回房产证，放回抽屉。
“我没骗你，你只是从没问过。”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的疯狂。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当时她说，房产证写谁的名字都一样，都是一家人。
我信了。
或者说，我愿意为了一个家的和睦，选择去相信。
“周哲！”她歇斯底里地喊，“你这个骗子！你算计我！”
我走到我爸身边。
他正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们，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自责。
“爸，没事。”
我拿起湿巾，轻轻擦掉他脸颊上被溅到的蛋液。
他的脸，红肿得更明显了。
许静的哭喊没有换来我丝毫的动容，她改变了策略。
她一**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命苦啊！嫁给你这种白眼狼！我给你生儿子，给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