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哭着求我别把他当兄弟

老公哭着求我别把他当兄弟

麻烦先生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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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厉桥南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老公哭着求我别把他当兄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麻烦先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姜宁厉桥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

精彩试读




厉桥南结婚三周年,也是成为他的保镖三周年。

白月光穿着他的衬衫,在主卧门口挑衅我。

“嫂子别误会,桥南说只有抱着我才能睡着,

他后腰那颗痣都烫得我心慌。”

我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兴奋地掏出速写本递给她,满眼求知欲:

“快!具体在哪个位置?我和他在澡堂子,哦不,浴缸里比大小的时候,咋没看见?”

厉桥南黑着脸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撕碎画本,红着眼低吼:

姜宁,我是你老公,不是你刚拜把子的大哥!”

我捡起纸屑,叹了口气:

“急什么,全是哥们,看看咋了?”

1

砰的一声,那个叫林婉的女人连人带包,被厉桥南扔出了主卧。

门在我眼前甩上。

我蹲在地上,用游标卡尺测量着厉桥南被撕裂的衬衫领口。

“受力面积三平方厘米,撕裂强度五级,防御力为零。”

我抬头看他:“老板,这布料不行,下次换纳米防弹的。”

厉桥南胸口起伏,眼尾泛红。

他夺过卡尺砸在墙上:

姜宁,你眼瞎吗?你睁大眼看清楚,她是想睡我!

你作为老婆,现在的反应应该是冲上去扇她耳光,而不是在这里跟我称兄道弟!”

他指着门口,手指发抖:“滚!你也给我滚!”

情绪失控。

我从战术背心里掏出颗草莓棒棒糖,趁他咆哮的间隙,塞进他嘴里。

“哥们儿,消消气。”我拍了拍他的头,

手感不错,“这妞不行,太脆。回头我去拳馆给你挑个耐造的。”

厉桥南气笑了,是那种想**又想**的绝望。

他嚼碎了糖,一步步逼近我:

姜宁,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立正站好,声音洪亮:

“报告!安保任务执行三周年,零失误纪念日!”

空气凝固。

厉桥南突然欺身而上,将我死死压在衣柜的角落。

他双手撑在我头侧,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颈的大动脉上,

这是一个能让我0.5秒内扭断他脖子的危险距离。

但我没动。

“对我,你就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的视线落在他敞开的衬衫下,腹肌线条分明。

“有。”我诚实点头。

厉桥南眼睛瞬间亮了:“想什么?”

“**。”我盯着他的腹肌,“测**脂率,看能不能抗住我一拳。”

他眼里的光熄灭了。

他松开手,背过身去,肩膀塌了下来。

“去放水。”声音冷得像冰,“42度,一度都不能差。”

我在浴室调水温,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

“停掉姜宁的副卡,所有的,一分钱别给她留。”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断我们团队的资金?

下个月的沙袋还指望这钱呢。

楼下门铃疯了般响,林婉在外面哭喊:

“桥南哥哥,你开门啊......”

太吵了。

我抄起玄关的干粉灭火器,准备去进行物理清除。

刚到楼梯口,厉桥南赤脚追出来,从身后死死抱住我的腰。

“别去!”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里,一片滚烫的湿热。

他浑身都在抖,像极了小时候被我罩着的那个,被抢了弹珠只会哭的小鼻涕虫。

“别去丢人......”他声音闷着,带着哭腔,“求你了。”

我叹了口气,扔掉灭火器,

单手把他扛起来,像扛煤气罐一样轻松。

把他扔回床上,盖好被子。

我想了想,

从枕头下摸出我的睡前读物《**必练108式》,塞进他怀里。

“看这个,助眠。”

半夜,我照例巡逻。

客厅没开灯,厉桥南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抽烟。

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照亮了茶几上的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

他手边的烟灰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我定睛一看,是我的拳击手套绑带。

他面无表情地用打火机点着那根带子,

任由它化为灰烬,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2

林婉这个女人,生命力堪比蟑螂。

第二天晚上,厉桥南带我去参加商业晚宴。

出发前,他勒令我脱下迷彩裤,换上一件露背晚礼服。

“这是战术伪装。”

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但我还是在裙摆下面用大腿绑带藏了一把战术折刀。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我走路姿势像极了刚做完痔疮手术的企鹅。

厉桥南黑着脸,让我挽着他的手,说是怕我摔死。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林婉穿着和我同色系的高定礼服出现,

挽着厉氏对家老总的手臂,笑得挑衅。

厉桥南冷眼旁观,

端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泛白,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林婉端着红酒走过来,假装脚下踉跄,

那杯红酒划出一道抛物线,直奔厉桥南胸口。

慢动作在我眼中拆解。这不是意外,是袭击!

肌肉记忆快过大脑。

我松开厉桥南,身体下沉,

一个标准的扫堂腿横扫而出。

“走你!”

林婉像个保龄球一样被我铲飞三米远,

那杯红酒一滴没浪费,全泼在了她自己脸上。

全场死寂。

音乐停了,所有人都盯着我。

我踩住林婉昂贵的裙摆,

蹲下身,当着几百人的面捏住她的下巴。

“谁派你来的?”我眼神锐利,

“液体里有没有氰化物?如果不说,我有三十种方法让你开口。”

周围几个保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对同行的崇敬。

厉桥南黑着脸走过来,一把将我拽起来。

对家老总气得胡子都在抖:

“厉总!这就是你们厉家的待客之道?”

厉桥南挡在我身前,理了理袖扣,

语气冷淡:“抱歉,老婆不懂事。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算我的。”

老婆?

我把厉桥南拉到角落,严肃批评:

“老板,这不符合安保条例。

你应该说我是保镖,暴露身份会增加被绑架的风险。”

他气得解下领带,

一圈圈勒住我的手腕,

把我和他绑在一起。

姜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我是你老公,不是你老板!”

林婉去洗手间换了衣服回来,

哭得梨花带雨,故意撩起裙摆展示腿上的淤青。

“桥南哥哥,嫂子下手也太重了......”

我看了一眼,确实青了。

作为肇事者,我决定负责。

我从晚宴包里掏出一瓶随身携带的红花油,

大步走过去:“别动,淤血得揉开,不然明天下不了床。”

“不......不要!”林婉惊恐后退。

我一把按住她的腿,手掌发力。推拿,我是专业的。

“啊!救命啊!**啦!”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宴会厅,

成功破坏了她所有的卖惨氛围。

我抬头看厉桥南,以为他会生气。

结果他站在不远处,嘴角竟然勾起一丝诡异的笑,

眼神幽深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回程车上。

我正在复盘今晚的安保疏漏,

厉桥南突然解开安全带,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了我腿上。

狭窄的车厢瞬间变得逼仄。

他按下了车窗升降锁,

前后座之间的隔板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司机的视线。

“老板,你越界了。”我试图推开他。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胸口。

那里心跳很快,咚咚咚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顺着我的领口,

慢慢夹进我的内衣里。指尖划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战栗。

“这张卡,额度够你买下一家安保公司。”

厉桥南凑到我耳边,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

姜宁,今晚你属于我。不是保镖,是女人。做得到吗?”

3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气氛旖旎得让我头皮发麻。

厉桥南的吻细密地落在我的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我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脑子里全是法律条款:根据《劳动法》和《安保服务合同》,

雇主这种行为属于职场性骚扰,

但我现在又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这属于法律盲区。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探向我后腰。

那里有一道陈年的刀疤,是为了救以前的大哥留下的。

他的指腹粗糙,动作变得异常轻柔,低声问:“疼不疼?”

那种**感顺着脊椎往上窜,让我瞬间警铃大作。这是攻击前兆!

条件反射下,我右手抓住他的手腕,

左手扣住他的肩膀,腰部发力,一个标准的擒拿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呃......!”厉桥南闷哼一声,

整个人软倒在床垫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猛地回神,看着他惨白的脸和无力垂下的右臂,

第一次感到了比自己挨刀子还难受的慌乱。

连夜送急诊。

凌晨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看着穿着丝绸睡衣的我们,

眼神暧昧又责备:“年轻人玩得挺花啊,这种**都能脱臼?”

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头站在墙角扣手指。

林婉闻讯赶来,妆容精致得不像半夜被吵醒的样子。

她一把推开我,扑向病床上的厉桥南

“桥南哥哥,你没事吧?怎么会弄成这样?”

她一边哭一边骂我是暴力狂,

熟练地给厉桥南削苹果、喂水,动作温柔娴静。

**不上手,只能抱着厉桥南的西装外套,

像尊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对郎才女貌。

厉桥南没有推开林婉。

他靠在床头,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冷冷地看着我。

姜宁,”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弱?连这种事都做不好,连抱你一下都会受伤?”

我张了张嘴,那是实话,但我不敢说。

“我去买粥。”我落荒而逃。

买完粥回来,还没进病房,就听见林婉在里面说:

“嫂子毕竟是个粗人,只知道打打杀杀,

哪里懂怎么心疼人。桥南哥哥,你这又是何苦?”

厉桥南沉默了很久,久到粥都快凉了,才回了一句:“确实,她没有心。”

那碗皮蛋瘦肉粥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从口袋里摸出三颗薄荷糖,一次性嚼碎。

嘴里全是苦味,辣得嗓子疼。

我第一次觉得,这全能保镖当得真没意思。

出院回家后,厉桥南开始跟我冷战。

他把书房门反锁,吃住都在里面。

林婉却堂而皇之地拿着文件进进出出,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我像个多余的摆设,每天除了巡逻就是发呆。

半夜,书房突然传出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林婉的一声尖叫。

“桥南!你疯了!”

出事了!

我一脚踹开书房的实木门。

屋里一片狼藉,林婉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

捂着脸在哭。

厉桥南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碎瓷片,

掌心被割破,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染红了白衬衫。

他眼神迷离,显然是被下了药,却死死盯着踹门而入的我。

那眼神里有疯狂,有绝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祈求。

姜宁,”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救我?”

4

林婉见我进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哭着扑向我:

“嫂子!桥南喝醉了发疯,他还要拿碎片割自己,你快劝劝他!”

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满级。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厉桥南面前。

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那是他为了保持清醒自己划的。

我想去查看他的手,他却猛地避开,像躲避病毒一样。

“别碰我。”他靠着书柜滑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姜宁,如果我现在失血过多死了,你会不会掉一滴眼泪?”

这是一个陷阱题。

但我那个时候脑子轴得像根钢筋。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合同条款,耿直地回答:

“根据协议,雇主意外死亡会扣除我当年的绩效奖金,

还会影响安保公司的信誉评级,我会很难过。”

空气彻底冻结。

厉桥南眼里的最后一丝光,灭了。

他闭上眼,两行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混着脸上的血迹,显得格外凄厉。

“滚。”

第二天一早,家里来了律师。

没有谈离婚,只说了解约。

厉桥南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大雨。

律师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姜小姐,这是厉先生的决定。”

我看了一眼,文件上密密麻麻列明了这三年的每一笔安保费,

也就是他给我的家用。

最后一行字是红色的,

刺眼得很:一切两清,即刻离开。

“是不是嫌我昨天擒拿手太重?”

我捏着纸角的手指发白,

“我可以练轻点,或者以后你不碰我,我就不反击。”

厉桥南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是那种真正的、也是我最看不上的职业保镖。

他们一言不发,拎起我的行李包就往外走。

我被人请出了别墅大门。

林婉站在二楼阳台,

身上穿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哆啦A梦睡衣,

手里晃着我的速写本。

那本子上全是我想象中厉桥南练成肌肉男的样子。

她冲我做口型:“滚吧,男人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比当年替大哥挡的那一刀还疼。

这一刀不见血,却要把五脏六腑都绞碎了。

我想冲进去解释,哪怕是把林婉那张嘴撕烂也好。

但我被挡在了大门外。

那个我不止一次吐槽过防御力低下的虹膜锁,

此刻冰冷地提示:非法访客,拒绝入内。

我竟然成了这个家的非法访客。

大雨倾盆而下,像要把世界都淹了。

我站在雨里,像个**一样看着二楼主卧的灯光熄灭。

我摸了摸口袋,只剩下一张他和我在游乐园的合影大头贴。

那是唯一没被收走的东西。

手机震动了一下。

厉桥南发来的最后一条语音。

**音嘈杂,像是在什么酒吧,

他声音醉意朦胧,却又决绝得可怕。

姜宁,我放你自由。去当你的大哥,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吧。我***,我认输。”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一辆黑色的加长**无声无息地停在我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威严十足的脸。

是一直隐居国外的厉家老太君。

她摘下墨镜,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随手把一份林婉的假的亲子鉴定书和一份股权转让书扔出窗外,砸在泥水里。

“哭什么?这点出息。”

老太君冷哼一声,车门弹开。

“我的孙媳妇,不仅要能打,还得学会怎么仗势欺人。

林婉******?上车,奶奶教你做真正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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