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玉佩

太初玉佩

陌下风铃 著 仙侠武侠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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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默,周康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陌下风铃”的仙侠武侠,《太初玉佩》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徐默周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玉佩------------------------------------------,云雾缭绕间,藏着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头。山腰处零星散布着几间木石结构的房屋,这便是方圆百里最小的修仙宗门——青木宗。,其实寒酸得很。全宗上下不过四十余人,筑基期长老仅有一位,其余大多是在炼气期挣扎的外门弟子和杂役。在这修仙界里,青木宗就像路边的一株野草,无人问津,也不值一提。,双手沾满泥巴,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株低阶...

精彩试读

玉佩------------------------------------------,云雾缭绕间,藏着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头。山腰处零星散布着几间木石结构的房屋,这便是方圆百里最小的修仙宗门——青木宗。,其实寒酸得很。全宗上下不过四十余人,筑基期长老仅有一位,其余大多是在炼气期挣扎的外门弟子和杂役。在这修仙界里,青木宗就像路边的一株野草,无人问津,也不值一提。,双手沾满泥巴,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株低阶灵草的根须埋入土中。这是清虚草,用来炼制最低等的聚气丹,一株能卖三枚下品灵石。他负责照看的灵田有三分地,每个月能产出二十株左右,全数上交宗门,自己只领十枚下品灵石的月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夕阳西沉,天边染上一层橘红色的霞光。他今年十七岁,来到青木宗已经整整五年了。五年前,父母突然失踪,家中只留下他一个人。那时候他才十二岁,什么都不懂,只记得父亲临走前将一块温润的玉佩塞进他手里,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这块玉佩通体碧绿,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五年来他从未离身,也曾试着往里面注入灵力,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他找宗门里的师兄看过,都说这只是块普通的玉石,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杂役徐默!”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外门弟子服的青年站在灵田边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这是王远,青木宗的外门弟子,炼气六层的修为,负责监管杂役们干活。“王师兄。”徐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这个月的灵草数量不对。”王远丢过来一本账册,“你负责的三号灵田,上个月应该交二十株清虚草,实际只交了十八株。差的两株,按规矩要从你的月例里扣。”,抬头道:“王师兄,上个月灵田遭了虫害,我跟刘长老报备过,刘长老说那两株的损失记在宗门损耗里,不用我赔。”,随即冷笑一声:“刘长老是刘长老,规矩是规矩。要么你赔两株清虚草,要么扣你两块灵石。自己选。”,没有争辩。
在青木宗这五年,他早就学会了沉默。一个没有**、没有天赋、父母还失踪了的杂役,跟外门弟子争辩,不过是自取其辱。他点了点头,低声说:“那就扣灵石吧。”
王远似乎有些意外他的顺从,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徐默继续蹲下来,把剩下的几株清虚草种完。等最后一株种好,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用旁边的水桶洗了手,收拾好工具,沿着山路往回走。
杂役的住处在山脚,是一排低矮的木屋,紧挨着堆放杂物的仓库。徐默推开自己的房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和一把缺了腿的椅子。他摸索着点亮桌上那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
他坐到床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干硬的馒头,慢慢咬了一口。
明天就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了。
十八岁,在修仙界是一个微妙的年纪。大多数宗门弟子在十五六岁就已经引气入体,开始正经修炼。天赋好的,这个年纪说不定已经炼气八九层,摸到了筑基的门槛。而徐默呢,他的灵根是杂品,五行俱全,哪一样都不突出,修炼五年,勉强炼气二层,连宗门最外围的考核都通不过,只能做杂役。
宗门里有人私底下叫他“废物”,他听过,也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那件事。
三个月前,他在宗门后山采药的时候,偶然听到两个外门弟子的谈话。他们说起了青玄宗——那是方圆千里最大的修仙宗门,据说势力范围覆盖三座灵脉、十三座城池。那两个弟子说,青玄宗最近在秘密追查一件事,跟十几年前一桩宗门的灭门案有关。
徐默当时心跳如擂鼓。
因为十二年前,他的父亲徐长风,正是青玄宗的内门弟子。
父亲失踪前,曾跟母亲说起过什么“门派之争有人要灭口”之类的话,那时候徐默年纪小,听不太懂,只记得母亲脸色煞白,连夜收拾了行李,带着他躲进了山里。后来父母分开行动,父亲让他带着玉佩等在山里,说三天后回来接他。
三天过去了,三十天过去了,三年也过去了。
父亲没有回来,母亲也没有回来。
徐默不敢去找。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连引气入体都不会,去那种大门派打听消息,跟送死没什么区别。他辗转来到青木宗,做了杂役,一边修炼一边等。等父母回来,或者等自己足够强大了,可以去找他们。
可是五年过去了,他从十二岁长到十七岁,修为只从炼气一层爬到炼气二层。按照这个速度,他大概到死都突破不了炼气三层。
徐默苦笑了一下,将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把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握在手心里。
“明天就是我十八岁了。”他低声说,像是在对玉佩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你们说让我等你们回来,我等到十八岁了。要是再不回来……”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夜深了,山里的风从木屋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徐默将玉佩系回脖子上,躺到木板床上,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早起去翻灵田呢。
夜色渐深,山风渐渐平息下来。今夜是个满月,月光透过木屋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徐默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之后,胸口的玉佩开始微微发亮。
那光亮起初很微弱,像是萤火虫在呼吸。但随着月上中天,光亮越来越强,碧绿色的光芒从玉佩的纹路中渗透出来,照亮了整个木屋。玉佩表面的纹路开始游走、重组,原先晦涩难辨的刻痕逐渐变得清晰,显现出一个古老而繁复的法阵图案。
这块玉佩,从来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玉石。
它在徐默身边待了五年,从十二岁到十七岁,始终没有任何异动。不是因为它没有作用,而是因为它一直在等——等徐默体内的某一道禁制自然消散。那道禁制是徐默的父亲在他将玉佩交给徐默时设下的,要等到他满十八岁才会自动解开。
而明天,就是徐默的十八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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