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说给我找了份工作，醒来已在公海拍卖台

冰冷的海水拍打着游轮，我被锁在拍卖台的铁笼里，像件物品一样供人挑选。
台下，养母正数着一沓钞票，笑得合不拢嘴。
"各位老板随便拍，这丫头除了这双蓝眼睛有点吓人，身段还是挺不错的！"
为了让亲生女儿顶替我成为财阀千金，她把我卖上了这艘三不管的公海游轮。
只要今晚我被卖出去，世上就再没人能揭穿她们的谎言。
可养母做梦也想不到，前排正中间那个戴面具的女人，才是这场拍卖会里最尊贵的买家。
那双让她觉得吓人的蓝眼睛，恰恰是那位买家苦寻了二十年的血脉印记。
1
船舱最底层，锁扣落下去的时候，嘎嗒一响，我终于确定，养母骗了我。
三天前她打电话过来，说**有个服装厂急招女工，包吃住，月薪六千。
"妈替你找的好活，去不去？"
我去了。
她养了我二十年，日子虽然苦，但总归是妈。
可哪有什么**。
船开了一天一夜，手机被人收走，窗外只剩看不见边的海。
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过来，一个剃寸头的壮汉蹲到铁栏前。
"唐小念？"
我点了点头。
"**三天前签了**契。定金收了，手印按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隔着铁栏晃了晃。
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我认得。
养母的笔迹。
"从今晚起，你是七号。"
"你胡说！"
我扑过去抓住铁栏，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我妈不可能卖我！她说送我去打工，你们把她怎么了？"
"打工？"寸头男人嗤笑一声，"***你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定金点了三遍才肯松手，走的时候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不可能！"
"信不信随你。"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反正今晚的拍卖会有你一个位子，穿什么衣服一会有人送来。"
"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妈！"
寸头男人头也没回，走廊尽头的门开了又关。
我踢铁门、砸锁扣、喊到嗓子发劈。
没人理。
隔了很久，角落里有个声音小声开口。
"别叫了，叫也没用。"
我这才注意到，船舱底层不止我一个人。
铁栏那边还关着四个女人，最大的看着三十出头，最小的可能还没成年。
"你也是被卖来的？"靠得最近的女人问我。
我没说话。
她苦笑了一下："我是被前男友骗上来的，她是被中介拐的，那边那个是被亲叔叔卖的。"
她往角落努了努嘴。
"你呢？卖你的人是谁？"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我妈。"
没人接话。
船体晃了一下，头顶的灯泡跟着晃，底层的影子歪来歪去。
忽然上面传来一阵笑声。
我听出来了。
是养母。
她在甲板上跟人说话，笑得又响又畅快，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
2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来了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黑夹克，链子手表，脖子上一道长疤。
后面两个人叫他"彪哥"。
彪哥掏出钥匙打开铁栏，站在过道中间挨个看人。
"拍卖会八点开始，你们一个个出来，先把脸洗了。"
女人们低着头走出来，没人敢抬眼。
轮到我的时候，彪哥往前迈了一步。
忽然停住了。
他盯着我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的眼睛，是自己的颜色？"
我愣了一下。
从小到大我的眼睛就和别人不一样，瞳孔是浅蓝灰色，很淡，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水光。
养母总说这双眼睛晦气，像死人的眼珠子，让人看了不舒服。
可彪哥的反应不是嫌弃。
他后退了半步。
"真是天生的？"
"天生的。"
他拧起眉头，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打了个电话。
隔得远，听不清内容，但我看到他说话时一直在回头看我。
挂了电话，他对手下说了句什么。
两个人立刻跑出去，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一小盒东西。
"戴上。"
一个手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深棕色的隐形眼镜。
"凭什么？"
"少废话。"
彪哥没再多看我，语气冷下来。
"你的眼睛太扎眼，不换掉，等会惹出麻烦。"
我挡开那个手下的手。
"我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