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加密频道与旧零件。------------------------------------------，凌晨四点。，只有机场高速上偶尔掠过的出租车大灯，划破了浓稠的夜色。，最后一次审视自己。、适合“贵妇出行”的香奈儿套装。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赛车服，那是她退役前穿惯了的品牌，剪裁紧致，包裹着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肉线条。，露出光洁而冷硬的额头。，是她脚上那双平底软底鞋——为了掩饰右腿的旧伤，她不得不放弃赛车鞋。，仔细涂抹在脖颈的choker下方。那里有一道浅粉色的疤痕，是两年前那场“意外”留下的。贺砚辞以为她是为了遮丑，却不知道，这道疤是她复仇的图腾。“小姐，贺先生已经出发去机场了。航班号CA967，预计十点抵达苏黎世。”管家陈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敬依旧，但江梨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知道了。”江梨淡淡回应，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我出去晨跑，不用准备早餐。是。”。。陈伯是贺砚辞的眼线，这点她心知肚明。但正因为是眼线，才更能传递她想要的假象——一个因为腿伤而郁郁寡欢、连早餐都吃不下、只能靠晨跑发泄情绪的废人。，沿着排水管利落地滑下，落在花园松软的泥土上。。，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梨姐。”男人推了推墨镜，“老K把零件都装好了，就等你发话。”
“引擎检查过了？”
“那是当然。”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按照你的图纸改的，排气管加了消音器，声浪控制在60分贝以下。就算贺砚辞的卫星监控扫过来，也只会以为是一辆普通的家用SUV。”
江梨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内没有香水味，只有机油和橡胶混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是她失联三年后，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鼻腔微微发酸，但她迅速压下那股情绪。
“走。”
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出贺公馆的侧门，汇入凌晨空旷的街道。
目的地：京北废弃机场旧址。
这里是L（领航员）的地盘，也是江梨秘密组建的“幽灵车队”大本营。
废弃的机库里，灯火通明。
一辆半拆解的GT3RS停放在升降机上，周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改装零件。空气里弥漫着焊锡和机油的味道，对于江梨来说，这比任何香水都令人安心。
“江小姐。”
一个穿着工装裤、满手油污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是老K，国内顶尖的赛车改装师，也是当年江梨的死忠粉。
“老K。”江梨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那辆GT3RS。
她戴上手套，手指抚过冰冷的碳纤维车身，像是在****的肌肤。
“刹车系统换了碳陶复合材料，减重百分之三十。悬挂系统……你改成了主动式？”江梨看着底盘，眉头微蹙。
“对。”老K推了推眼镜，“梨姐，你上次在纽北试车的数据我分析了，你在高速过弯时对悬挂的反应速度要求极高。这套主动悬挂能在0.2秒内调整阻尼，虽然有点冒险，但我认为你需要这个。”
江梨的手指微微一顿。
老K还是懂她的。
这种近乎偏执的改装，不是为了安全，而是为了极致的速度。
“ECU呢？”
“刷了你提供的那个程序，二阶**，马力提升了八十匹。”老K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是……江小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江梨抬起头，眼神清冷：“怎么做？”
“下周的‘地下泉’比赛。”老K指了指墙上贴着的海报，“那是亡命徒的赛道。贺砚辞虽然走了，但他的眼线还在京市。如果你在比赛中暴露了身份……”
“不会暴露。”江梨打断他，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调出赛道地图，“‘地下泉’是夜间赛，全程在矿坑隧道里进行，没有直播，只有现场赌棍。而且，我已经买通了裁判。”
她滑动屏幕，指尖停在终点线附近的一个弯道。
“我要在这个‘亡命崖’弯道，复刻当年德国纽博格林的事故。”
老K脸色一变：“梨姐！那是**！当年的事故就是因为这个弯道……”
“正因为是那里，我才要回去。”江梨关掉平板，眼神锐利如刀，“老K，你只需要告诉我，这辆车，能不能在弯道极限过弯时，保持车身稳定。”
老K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能。但我必须在底盘上加装一套液压平衡系统，这会让车重增加五十公斤。”
“五十公斤……”江梨计算着，“会影响直线加速，但过弯稳定性提升百分之十五，值得。”
她做出决定。
“就按这个方案改。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成品。”
“是。”
江梨转身，准备离开机库。
“梨姐。”老K突然叫住她。
江梨回头。
“贺砚辞……真的查到什么了？”老K的眼神里带着担忧。
江梨沉默了片刻，摸了摸右腿膝盖上方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查到的，比我想象的要多。”江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所以，我必须让他看到，当年的事故，不是意外。”
“我要让他亲眼看，他的金丝雀，是怎么在他最在意的地方，撞得粉身碎骨。”
“然后，在他以为我已经死透的时候……”
江梨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下废弃的跑道。
“……我会从地狱里爬出来，告诉他，谁是猎手，谁是囚徒。”
越野车再次发动，驶入暮色。
江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贺砚辞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两个小时前发的：
梨梨：砚辞，一路顺风。记得想我。
贺砚辞没有回复。他在飞机上，或者正在开会。
江梨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然后，她点开那个红色的拨号键，拨给了一个备注名为“心理医生-林”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林医生，是我，江梨。”江梨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带着哭腔，“我……我刚才看到新闻，德国那边又发生赛车事故了，我好怕……我怕砚辞出事。”
“江小姐，深呼吸。”林医生的声音依旧平稳，“贺先生很安全，他在飞机上，信号不好。你只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发作了，还记得我们上次说的应对策略吗？”
“记得……分散注意力，不要去想赛道……”江梨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我控制不住……林医生，我是不是没救了？”
“你一直在好转，江梨。”林医生耐心地安抚，“你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这样吧，明天上午十点，你来我诊所一趟，我们做个深度疏导。”
“好……好的，谢谢林医生。”
江梨挂断电话，脸上的泪痕瞬间消失，眼神恢复清明。
她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神空洞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她为贺砚辞准备的，第一份“礼物”。
一个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离不开他的金丝雀。
一个，即将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引爆的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