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十二诡:满月杀局

长安十二诡:满月杀局

陆子仪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4 更新
2 总点击
沈昭,苏晚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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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诡:满月杀局》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陆子仪”的原创精品作,沈昭苏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满月之帖------------------------------------------,天授元年,秋。,夜市便已燎亮了半边天穹。胡姬当垆,波斯商贾拖着骆驼穿行于灯笼之下,空气里混杂着西域香料与洛阳水席的浓香。武周的新朝像一匹被涂了金的锦缎,炫目得让人睁不开眼。。,把一枚铜钱在指间翻来覆去,眼睛盯着对面廊柱上一张新贴的告示。告示上画着一个人头的轮廓,下面写着“缉拿”二字。他认出来了——那是他上...

精彩试读

满月之帖------------------------------------------,天授元年,秋。,夜市便已燎亮了半边天穹。胡姬当垆,波斯商贾拖着骆驼穿行于灯笼之下,空气里混杂着西域香料与洛阳水席的浓香。武周的新朝像一匹被涂了金的锦缎,炫目得让人睁不开眼。。,把一枚铜钱在指间翻来覆去,眼睛盯着对面廊柱上一张新贴的告示。告示上画着一个人头的轮廓,下面写着“缉拿”二字。他认出来了——那是他上个月没办完的案子。准确地说,是他“被没办完”的案子。,他还是大理寺最年轻的录事,专司勘验现场、比对尸格。同僚说他“眼毒”,因为任何细微的痕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当他在一桩灭门案中发现矛头指向某位勋贵时,上级只给了他一句话:“沈录事,你看错了。”他反驳,然后被夺职,从此在这座城市里成了一个透明的影子。“客官,您的酒。”店小二把一壶浊酒搁在桌上,眼神里带着对穷客的不耐烦。。他的目光被另一件东西吸引了。。不,不是“出现”——是有人精准地趁他走神的那几息之间,无声无息地搁下的。沈昭心头一跳,余光扫向四周:酒肆里客人往来,小二穿梭,一个抱着琵琶的胡姬正从隔壁桌起身。没有谁看起来可疑。。,浅粉底色上压着暗纹——洛水波纹。正中央只有一行字:“今夜望日,满月轩设无遮之宴。足下若不至,则明日大理寺当重查‘永安坊灭门案’真凶。”:一弯满月吞没半轮残阳。。永安坊灭门案,正是他被贬黜的导火索。这封信的意思是——有人能翻案?不,不仅是翻案。写信的人知道他最想要什么,也知道他最怕什么。如果他不去,案件会被“重查”,但那未必是替他昭雪,更可能是把他的罪名坐实。,指节发白。“客官,您的手在抖诶。”一个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沈昭抬眼。一个穿着青灰色窄袖袍的少女不知何时蹲在了他桌旁,正抱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箱,仰脸看他。少女身量瘦小,圆脸,一双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嘴角天然上翘,仿佛随时都在笑。
“你是谁?”
“我叫betway8888 。”少女把木箱“砰”地搁上桌,箱角磕翻了酒壶,她毫不在意,“我也有这个。”
她从袖中抽出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信笺,在沈昭面前晃了晃。唯一的区别是:她那张上面写的是——“机关秘术失传之卷,今夜现于满月轩。”
沈昭沉默片刻:“你信?”
苏晚歪头:“平白无故有人送东西,八成是骗子。可万一是真的呢?再说——”她拍了拍木箱,“我带着家伙,谁敢骗我,我让他原地变刺猬。”
沈昭看着那个布满细孔的木箱,理智告诉他应该离这个古怪的少女远一点。但他的手指已经将信笺折好,塞进了袖中。
“走。”他起身。
“去哪儿?”
“满月轩。”
满月轩在洛阳城南,洛水之滨,是一座傍水而建的私家园林。传闻主人是一位退隐的宗室,但从不露面。每月望日,这里都会设“无遮宴”——不论贵贱,凭帖入席,只论风雅,不问出身。
沈昭和betway8888 到达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去。月亮刚从洛水尽头浮起,又圆又大,像一枚被水洗过的银币,冷冷地照着水面上那扇漆黑的朱漆大门。
门口没有家丁,没有灯笼,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羊角风灯悬在门楣上。风灯下,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约莫二十八九岁,一身半旧的靛蓝道袍,腰系葫芦,脚踩草鞋,手里捏着一把豁了口的折扇,正百无聊赖地扇着。他面容倒是清俊,但眉眼间全是一副“老子不想干活”的懒散劲儿,看见沈昭二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又来两个。”他打了个哈欠,“我说今晚的宴是鸿门宴,你们信不信?”
苏晚眨眨眼:“大哥,你也是被请来的?”
“在下裴瑾,行医的。”那人晃了晃腰间的葫芦,“前天有人在我药铺门口塞了这张帖子,上面写着‘**金方’四个字。我这种贪生怕死的人,看到‘**’就走不动道。”
沈昭皱眉:“所以你也没见过请帖的主人?”
裴瑾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沈昭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停了片刻,忽地笑了:“你不是也没见过?看来今晚的客人,都是被各自想要的‘饵’钓来的。”
沈昭没接话。他推开朱漆大门。
门内是一条青石甬道,两侧种满桂花,正值花期,浓香几乎凝成实质。甬道尽头,是一座两层的水阁,四面悬空,架在荷塘之上。水阁里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影绰绰。
三人踏上水阁的台阶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阁内传出:“来者报号。”
沈昭脚步一顿。水阁正中的长桌前,已经坐了九个人。正位上坐着一个白发老翁,穿玄色深衣,面容矍铄,双目如电,手中拿着一卷竹简。他扫了沈昭三人一眼,淡淡道:“老夫秦太一,国子监博士。今夜受主人之托,代为司仪。既来者皆持帖,请入席。”
沈昭快速地扫了一圈在座的人:一个面容冷艳、身着石榴红裙的女人,正慢条斯理地剥莲子;一个衣饰华贵、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一个穿着翰林青袍的清瘦书生,正低头猛喝茶水;一个虎背熊腰、身披铠甲的男人,把佩刀搁在桌上,旁若无人地啃着干饼;一个灰袍僧人,合十低眉,口中念念有词;一个白发老妪,衣着朴素,袖口绣着药草纹;一个瘦小的账房先生模样的人,紧张地**手;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生得粉雕玉琢,眼神却老成得不似孩童;一个穿着彩衣、面覆白纱的女人,身形婀娜,却看不到面容。
加上秦太一,以及他们三个,正好十二人。
苏晚凑到沈昭耳边,小声说:“这气氛不太对啊,怎么像是在开……追悼会?”
沈昭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每个人面前的桌面上——桌面上都放着一枚玉牌,玉牌上刻着编号。
他低头看自己面前:“柒”。
苏晚是“捌”,裴瑾是“玖”。
秦太一手中的竹简突然落地,“啪”的一声脆响。所有人同时安静了。
“诸位,”秦太一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请帖背面的诗,想必都已读过。老夫只说一句——此宴,有来无回。”
没有人笑。
因为所有人都已在请帖背面看到了一首诗。
那首诗只有四十八个字,四字一句,共十二句。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第一句是:“断琴无声,首血荐月。”
沈昭忽然觉得,头顶那盏巨大的八角宫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极细的“咔”。
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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