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墟说，“她把它放进你的风筝盒子里，大概是觉得，你们姐妹应该在一起。”
我把*超单翻过来，看到背面有一行字，是我**字迹：
“念安啊，妈妈等你回来。”
我抱着盒子，跪在地上，眼泪再也止不住。这些年我拼命地想忘掉那个下午，想忘掉妹妹的脸，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我忘不掉麦田里的风，忘不掉那一声“姐姐”。
归墟沉默了片刻，低沉地说了一句话：
“**妹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她变成了秘境的一部分——化作了五岁时候的你。”
我抬起头，看到空地的尽头，一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个小女孩。
穿着碎花裙，扎着辫子，手里拿着一只风筝。
她朝我咧嘴笑了。
“姐姐，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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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真相
我后退两步，身体撞上堆木盒的架子，发出哐当一声。
那小女孩从树影里走出来，脚步轻飘飘的，像是踩着棉花。她走近了，我能看清她的脸——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圆圆的脸蛋，笑起来露两颗门牙，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可她就是不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站在一个已经成年的我面前。
“你……是念安？”我的嘴唇发抖。
“不是哦。”她歪着头，晃了晃手里的风筝，“我是你。”
她指指木盒：“我住在里面，跟风筝一起。是你把我丢在这里的。”
我感觉大脑像被搅拌机搅过一样，一切信息碎成渣，又拼凑起来。归墟站在旁边，那团青色雾气微微颤抖，像是在掩盖什么。
“归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转向它。
“**妹没有在秘境里存活。”归墟的声音沙哑，“婴儿太脆弱了，她进入秘境之后没多久就消散了——与其说消散，不如说是……融入了秘境本身。”
“秘境不收活着的人，只收迷路的‘记忆’和‘情感’。**妹虽然死了，但你对她的愧疚和思念太强烈，反而把她的‘存在’留了下来。那个五岁的幻影，是你对妹妹的记忆，也是你对自己童年的投射。”
“所以，她是你自己。”
我盯着那个小女孩的脸，她的笑容像极了照片上的我。可她的眼睛不是——那双眼睛太清澈了，清澈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