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少帅逼我给亡妻绣盖头,第二天她穿着嫁衣回门了  |  作者:柔情糙汉  |  更新:2026-05-14

每副针旁都缠着断线,颜色不一。有一股金线发黑,有一股沾着暗红,有一股被火燎过,尾端蜷成细小的焦珠。
我伸手捻起第一股。
赵管家以为我吓着了,又压低声音说:“第一个绣娘绣到鸡鸣时,忽然说少夫人在镜子里笑,第二天人就疯了。第二个绣娘跑到井边,自己跳了。第三个只剩一双绣鞋。后头三个更惨,头发割得满地都是。沈姑娘,这盖头怨得很。”
我没理他。
第一股线是苏州老金,成色旧,断口齐整,是被小剪刀一刀剪断的,不是慌乱中扯断。
第二股线沾着暗红,我放到灯下看,红色浮在表面,没有渗进线芯。那不是血,是朱砂和胶。
第三股焦线最有意思,火燎的是尾端,线身却没有烟味。有人拿它在火苗上烫了一下,专给后来人看的。
我又看那六枚针。
第一枚针眼被磨得发亮,常用。第二枚针尖弯了一点,像扎过硬物。第三枚针上有很淡的洋碱味。**枚、第五枚、第六枚都很新,根本不像绣过一整夜。
前六个绣**故事,有一半是编的。
至少有两个人没有在这里绣完。
我合上针盒,问:“赵管家,前六位绣**家人都来领过尸吗?”
赵管家脸上肌肉一跳。
“你问这个做什么?”
“绣娘靠手吃饭,死了也得把手带回去。家人若没见手,怎么知道死的是谁?”
他眯起眼。
“沈绾,你最好记住,**还在陆家的药铺里欠着账。”
门砰地关上。
锁声落下,我才松开一直攥紧的手。
掌心里,是我方才从第三只针盒底下抠出的一小片棉絮。
那棉絮烧得只剩半边,却不是寻常棉。它捻得紧,夹着极细的银灰线头。十年前我爹带回过同样的东西,说陆家三号厂要用它做军需内衬,防潮,耐磨,遇火会有一股刺鼻酸气。
我娘那夜就是被这种酸烟熏坏嗓子的。
我把棉絮收进袖袋,重新摊开红盖头。
灯下,红缎像一滩静着的血。
我把水碗放在旁边,将盖头一角悬在碗口上。潮气慢慢爬上缎面,前六针金线浮出一点暗光。
沈家的双面金线绣有个规矩,正面看花,背面看骨。外行看针脚齐不齐,内行看线在布底怎么走。真正藏话的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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