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嘴角**，眼眶塞满泪水，却迟迟没掉下来。
奶奶敲筷子：“够了！茉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三姑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转过去，“奶，我中考那年差重点线三分，您说’女孩子上普高也行‘。表弟考全班倒数第七。您掏钱找关系塞进私立学校。这叫为我好？”
奶奶脸涨成猪肝色。
三姑趁乱拎包往外走。
“站住。”我话音落地，青铜锅飘出一缕烟，缠住她脚踝。
三姑低头，尖叫出身。
烟丝钻进她太阳穴。
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闪过走马灯画面——
2019年除夕，她在家族群发红包，唯独跳过我的名字。
2021年我妈住院，她拿走我家的营养品，转手送给表弟班主任。
2022年我月考全市前五十，她在饭桌上说“女孩子学习好没用”。
2023年她找我爸借三万块，至今未还。
三姑抱头蹲下，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嚎叫。
弹幕刷屏：
“解压！”
“功德值+1500！”
“这种亲戚就该被曝光！”
功德值突破2000。解锁“旧账清算”。
“旧账清算”：可召唤阳间亲属间的经济往来记录，精确到分。
我在心里默念：调用奶奶名下所有跟我们家相关的转账记录。
3
一张虚拟表格浮在空中。
直播间观众全部能看见。
奶奶从我家拿走的钱：
母亲工资上交：十九万八千元。
父亲遗产：十二万元。
我的压岁钱、奖学金：四万元。
房屋拆迁补偿份额：七万元。
其他：三万元。
总计流入：约四十五万元。
同期奶奶对我们家的支出：
我出生：无。
我上学费用：无。
我生病住院：无。
节日红包：总计三千元。
对叔叔家（堂弟父亲）的支出：
堂弟出生红包：两万元。
叔叔买房首付：二十万元。
叔叔换车：八万元。
堂弟择校费：五万元。
堂弟压岁钱：四万元。
其他：六万元。
总计流出：约四十五万元。
弹幕停了一瞬，然后狂刷：
“？？？？四十五万？？”
“给自己小儿子花了四十多万？”
“重男轻女到这个程度……”
“主播**妈知道吗？”
我看向母亲。
她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里攥着抹布，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
“妈，这些账，您知道吗？”
母亲支支吾吾开口：“知道一些……但没细算过……”
“您不敢算。”我替她说完。
奶奶脸上颜色褪干净，扶住墙：“你、你怎么查到这些的？你哪来的本事——”
“奶，您不用管我哪来的本事。”我把汤碗端起，“您只需要回答我：这些钱，还吗？”
4
客厅安静。
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三十万。
奶奶扶着墙的手指关节发白，嘴唇翕动，吼出一句话：“那是**留给我的养老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爸留的遗产，受益人是配偶和子女。”我纠正她，“法律上您有份额，但不是全部。您拿走的，超过您应得的部分整整两倍。”
“你跟我**律？！”奶奶声音拔高，“我养了**三十年！他死了我拿点钱怎么了！你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跟我算账！”
“凭这钱里有我**血汗。”我指向母亲。
她已经坐到地上，背靠门框，抹布掉在脚边。
“我妈在孟家过了十八年，头三年没吃过一顿饱饭，生我那年连坐月子都没人管，第三天就下地做饭洗衣服。您跟她说’生个丫头丢人‘，她抱着我在厕所哭了一整夜。”
母亲肩膀开始抖。无声的，一下一下。
直播间弹幕安静了几秒：
“妈妈抱我在厕所哭一整夜……这个太虐了。”
“我妈也经历过。”
“主播我要去给我妈打个电话。”
奶奶别过脸。
“您记得。”我替她答，“您只是觉得没错。丫头就该受委屈，孙子就该捧在手心。这套规矩在您这儿天经地义。”
青铜锅里的汤沸腾起来，汤面浮出气泡，每个气泡爆开都带出一声哭腔。
三姑还蹲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堂弟缩到奶奶身后，露出半张脸，眼神又怕又恨。
功德值突破一万。解锁“群体显形”。可同时对多名目标施加执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