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倒地。
爹不在家。
爹是护国将军，正在边关打仗。
刀疤脸不耐烦地挥挥手：“把那个男娃也带上，路上还能玩玩。”
两个官兵走向倒地的哥哥。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尖叫着扑了过去，用头去撞那个官兵。
“放开我哥哥！”
官兵轻易地将我拨开，我摔在地上，额头磕破了，血流进眼睛里。
世界一片血红。
我看见哥哥被他们拖起来，头发被粗暴地揪住。
他没有哭。
他只是看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对我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我记了二十年。
“弟弟，活着。”
他穿着我的蓝衣服，被拖走了。
我穿着他的桃花裙，跪在冰冷的地上。
娘在我身边，气息微弱。
院门外，传来邻居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没人敢开门。
没人敢出声。
第二天，消息传来。
护国将军陈敬，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魏国公魏远，揭发有功，官升一品，赏黄金万两。
我成了真正的余孽。
穿着那条桃花裙，我从后院的狗洞里爬了出去。
身后，是大火。
冲天的火光，映着我满是血污的脸。
我没有回头。
哥哥让我活着。
我就要活着。
活着，看他们怎么死。
**02**
我在城外的乱葬岗活了下来。
和野狗抢食，睡在死人堆里。
那条桃花裙，被我撕成布条，缠在身上，脏得看不出颜色。
但我知道，那上面有桃花。
三个月后，我听说了一件事。
魏国公的独子在街上纵马，撞死了一个卖花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七岁。
魏国公只是赔了十两银子，便不了了之。
我躲在暗处，看着魏公子搂着歌姬，大摇大摆地走过长街。
他脸上的笑，和那天踹门的官兵一模一样。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光活着，不够。
我要**。
能让魏远这种人，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权力。
京城里，最有权势的人是谁？
皇帝。
怎么才能最快地接近皇帝？
我看着远处巍峨的宫墙，心里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那天，我用捡来的碎瓷片，割掉了身上所有的烂布条。
我跳进冰冷的河里，把自己洗了三遍，直到皮肤发白。
然后，我走到敬事房的门口。
门口管事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