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岁，我和哥哥换装玩耍。
官兵踹门，一句话定了我们的生死。
他穿着我的裙子被拖走时，回头说：“弟弟，活着。”
二十年后，金銮殿。
我九千岁一句话，能让百官变成百鬼。
昔日仇敌还在叫嚣：“你不过是先帝养的一条狗！”
我慢悠悠擦着指甲：“狗？”
“那你猜，先帝是怎么死的？”
他瞳孔骤缩，瘫软在地。
我抬眼，看见乐师班里那个佝偻的身影。
哥，仇，我替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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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那年，娘给我和哥哥都做了新衣。
我的是一身蓝色劲装，方便上树掏鸟蛋。
哥哥的是条桃花刺绣的裙子，他体弱，娘说把他当女孩养，能留住。
哥哥性子静，不喜欢那裙子，我却觉得新奇。
我闹着要穿。
哥哥拗不过我，依了我。
我穿着那条漂亮的桃花裙，在院子里转圈，咯咯地笑。
哥哥穿着我的蓝衣服，坐在石阶上，无奈地看着我。
娘在屋里喊：“宁儿，安儿，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拉起裙摆就要往屋里跑。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
一群穿着黑甲的官兵冲了进来，眼神像饿狼。
领头的人脸上有一道刀疤，手里拿着一张画像。
他看了一眼穿着裙子的我，又看了一眼画像，狞笑着点头。
“就是她，陈敬的余孽，带走！”
两个官兵向我走来。
哥哥突然从石阶上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到他身后。
他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蓝衣服显得空荡荡。
“你们抓我，我才是。”他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发抖。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抓你？我们要的是女娃。”
他说着，目光又落在我身上。
哥哥急了，指着我说：“他，他是我弟弟，他穿了我的裙子。”
刀疤脸的笑意更浓了：“小东西，还会撒谎。”
“拿下！”
官兵不再理会哥哥，伸手就来抓我。
我吓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哥哥突然抱住一个官兵的大腿，张嘴就咬。
“啊！”
那个官兵惨叫一声，一脚把哥哥踹开。
哥哥瘦小的身体飞出去，撞在院里的石桌上，吐出一口血。
娘尖叫着从屋里冲出来，被另一个官兵一刀鞘砸在背上，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