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踪那天，给我发了最后一条微信：
“哥，我查到她们都参加过同一个婚恋网站的红娘服务。网站叫‘红线姻缘’，创始人叫赵永财。我今晚去见他。”
然后就没消息了。
我报了警，查了三天，一无所获。赵永财名下没有“红线姻缘”这个网站，甚至没这个人——至少**系统里查不到。
我以为她查错了方向。
直到今晚，我看见赵老板那颗金牙。
晓晓发的最后一张照片里，有个模糊的背影，西装男人在笑，露出一颗金牙。照片角落拍到一个logo：红线姻缘。
赵老板。
赵永财。
我给***的老陈打电话。他是我高中同学，现在重案组。
“老陈，帮我查个人。赵永财，可能用化名，开婚恋网站的。”
“大半夜的，又怎么了？”
“我妹妹可能有线索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来队里，现在。”
我到的时候，老陈正在吃泡面。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烟灰缸堆满了。
“说吧。”
我把今晚的事说了，隐去了冥婚那段——这行有规矩，有些事不能说。
老陈听完，眉头皱成疙瘩：“你确定是同一个人？”
“金牙，婚恋网站，都对得上。”
“殡仪馆的监控呢？”
“冥婚这种事，他们不会留监控。”
老陈盯着我：“林晚，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我沉默。
“**妹失踪三天了，”他声音沉下来，“每过一小时，找到活人的概率就降一分。你现在还跟我玩职业道德？”
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说：“今晚那口棺材里的新娘，长得跟三天前我处理的一具女尸一模一样。但家属说，她叫苏小小。”
“双胞胎？”
“苏小雨是独生女，档案上写的。”
老陈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在哪？”
“火化了。”
“家属呢？”
“领了骨灰，联系不上了。电话空号，地址是假的。”
他骂了句脏话。
“还有，”我把手机递给他，“挂了赵老板电话后，我接到这个。”
录音打开，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哥……棺材里……好冷……放我出去……”
老陈脸色变了：“这是……”
“不是我妹妹的声音。”我说，“但叫我哥。”
“声音处理过，有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