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悄探向她颈侧。
没有脉搏。
但有温度。
死人不可能有这种温度。
“赵老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新娘叫什么名字？”
“苏、苏小小。”他结巴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
我继续工作，但每一个动作都慢了半拍。大脑在疯狂运转。
苏小雨，苏小小。
一字之差。
脸一模一样。
是双胞胎？但苏小雨的档案里没写有姐妹。
我掀开她的眼皮检查角膜——这是判断死亡时间的办法之一。角膜应该浑浊，但她眼球清澈，甚至能看见我自己的倒影。
像在看着我。
我后背发凉。
“林师傅，快点吧。”赵老板催，“时辰要到了。”
“马上。”
我拿起口红，最后补一下唇色。手电筒的光扫过她的脸，我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
刚才好像没这么弯。
现在她像在微笑。
很浅，但确实在上扬。死人不会笑，肌肉僵硬后，表情是固定的。除非……
“好了。”我合上化妆箱，“封棺吧。”
几个壮汉过来抬棺盖。我退到阴影里，看着大红盖子缓缓合拢，遮住新**脸。最后一刻，我看见她的眼睛睁开了。
直勾勾盯着我。
“砰！”
棺盖合死。
赵老板松了口气，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辛苦，这事……”
“我懂规矩。”我把钱收好，“今晚没见过这口棺材。”
“懂事。”他笑了，露出一颗金牙。
我转身就走，脚步很稳。出了殡仪馆，夜风一吹，才发现后背全湿了。
手机在响，是陌生号码。
我接通，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呼吸声，很轻，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水汽的回音：
“哥……”
我手指收紧。
“小雨？”
“棺材里……好冷……”她在抽泣，“放我出去……”
电话断了。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屏幕变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不是苏小雨的声音。
但我妹妹三天前失踪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 第二个新娘
我妹妹林晓，二十四岁，报社记者。
她失踪前在跟一条新闻——关于本市近半年失踪的六个年轻女性。都是二十出头，长得漂亮，家境普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立了案，没进展。
晓晓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