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我的胸口**。
我没躲。
我右手按下了「电磁脉冲」。
不是对着训练机甲——是对着整个场地。
0.3秒。
整个测试场的电子系统集体短路。
训练机甲的右拳停在我面前三十厘米的位置，像一尊雕塑。所有在候场区待机的帝国认证机甲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电子蜂鸣，主屏幕熄灭，又重启，数据出错提示铺满了界面。
场内的灯闪了两下。
我的废铁01号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它没有任何一块集成电路是帝国标准规格的，电磁脉冲对它完全无效。
我设计它的时候，就是为了这一天。
苏晴的话筒掉了。
清脆的一声响，在死寂的场子里格外清楚。
我转过头，透过头盔的视镜看着她，说了一句话。
拾音器收进去了，大屏幕上字幕跳出来。
「主持人，你的机甲程序是不是也需要重启一下？」
2
他们不知道，我在垃圾堆里活了七年
测试暂停了。
帝国征兵委员会紧急召开了一个内部会议，我在候场区坐着等，喝了一瓶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热水，两块钱，全场最便宜的东西。
旁边的选手们都离我远了一点。
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他们的机甲还在重启，他们不确定离我近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那个电磁脉冲让全场两百多台帝国认证机甲的系统同时短路，恢复时间从三分钟到二十分钟不等。那台训练机甲花了将近二十五分钟才重新启动，重启之后它站在场地中央转了半圈，然后非常困惑地停下来——大概是因为任务目标已经清空，它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这一幕有些可笑，但没人笑。
我把热水喝完，仔细想了一下我接下来会面对的问题。
电磁脉冲在帝国的规则里属于「非标准攻击手段」，但在征兵场的规则手册上，没有被明确列为「禁止使用」，因为起草规则的人从来没想过有人会用。这个是我提前查过的，查了七年。
规则手册第十七条：「所有攻击手段须在不损毁测试场基础设施的前提下自由使用。」
电磁脉冲让机甲短路了，但没有损毁任何「基础设施」。
所以，理论上，我没有违规。
但理论上合法，和帝国愿不愿意接受，是两回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