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说——"
"也就是说，三年前绑架我的人，"沈知意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噩梦，"很可能就是杀害这名受害者的凶手。而我失去的那七十二小时记忆里，也许藏着他的身份。"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顾衍开口了。
"你确定你失去了记忆？"
沈知意猛地看向他。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在深夜的馄饨摊上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此刻冷得没有温度。
"你什么意思？"沈知意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尖锐。
"我的意思是，"顾衍靠向椅背，姿态疏淡，"人的记忆有时候不是消失了，而是被自己保护性地封锁了。它还在那里，只是你不愿意打开。"
他看着她，薄唇微动："也许那七十二小时里的东西，你潜意识里觉得，不打开比较好。"
沈知意攥紧了手中的笔。
第三章 隔墙旧梦
"那不是你能判断的事。"
"没错，"顾衍站起身，扣上大衣的扣子，"所以我会帮你找到答案。"
他走向门口，经过她身边时停了半秒。
沈知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他以前是不抽烟的。
"从今天起，我会住在你隔壁。"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别误会，是安全屋。你的住址已经暴露了。"
他走了。
沈知意坐在原地，握笔的手指泛白。
老陈叹了口气，像一个目睹了太多人间悲欢的老父亲。
"知意，上头的意思是，这个案子跟你三年前的经历直接相关，你是关键证人，也可能是下一个目标。顾衍在特案组待了三年，跟这类犯罪组织打过交道，由他来保护你最合适。"
"保护我？"沈知意苦笑了一声，"三年前他连一声再见都没说就消失了，你觉得他现在是来保护我的？"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他有他的原因。"
沈知意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卷宗里夹着的一张旧照片——那是三年前鹤山案现场的照片，她被发现时蜷缩在一间废弃民居的地下室里，浑身是伤，手里紧紧攥着一截粉笔。
她在地面上画满了那个符号。
像是在警告什么，又像是在记录什么。
她闭上眼睛。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