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调来的顾问。1214案和三年前的案子有交集，上面决定成立联合专案组，你们两个需要搭档工作。"
沈知意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闷的、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鼓。
她没有站起来。
"顾衍，"她叫出这个名字，舌尖像碰到了一块冰，"好久不见。"
顾衍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你好，沈医生。"
四个字。客气，疏离，像对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沈知意忽然想笑。三年前他从她的病房里消失，没有告别、没有解释、没有一个字的留言。她打了四百多个电话，每一个都转到了语音信箱。她拖着还没痊愈的身体去他单位找他，被告知他已经调离。
她的主治医生说，绑架案对所有人都造成了创伤，也许他只是需要时间。
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足够一个人写一封信、发一条短信、哪怕托人带一句话——"我没事"。
什么都没有。
他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干净得像从未存在过。
而现在，他坐在她对面，叫她"沈医生"。
"既然人都到齐了，"老陈清了清嗓子，似乎也觉察到了空气里凝固的东西，"说正事。知意，你昨天在现场的判断我们都看了，说说你的想法。"
沈知意收回目光。她的手已经不抖了——她用了三秒钟将所有情绪打包、压缩、塞进某个很深的角落里，然后用专业的外壳将它封死。
这是她的本事。
"死者左肩胛骨上的符号不是随机的。"她翻开投影资料，屏幕上出现了那个符号的高清照片，"我比对了三年前鹤山案的卷宗，这个符号与我被囚禁期间在墙壁上的涂鸦完全一致。"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同样的符号出现在相隔三年的两起案件中，只有两种可能。"她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故意没有看顾衍，"第一，同一凶手。第二，模仿犯。但根据刻痕的深度、角度和手法分析，我倾向于前者。"
"为什么？"老陈问。
"因为这个符号的细节从未向媒体披露过。"沈知意说，"卷宗中只有一张照片，存放在内部系统中。模仿犯无从得知这些细节——除非他亲眼见过。"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