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个家他说了算，门锁把他除名了

，现在懂了就行。协议我发你邮箱，你回来签字。"
"好。"
广播响了，开始登机。
沈瑜收起手机，拉着行李箱站起来。
头等舱，2A。
靠窗。
她坐下来，系好安全带，看着窗外的跑道。
飞机开始滑行的时候，她想象了一下方启铮此刻的样子——
大概正站在家门口，对着智能门锁反复按指纹，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焦躁，再变成暴怒。
然后他会蹲下来，抱着头，给**打电话。
"妈，门……开不了了。"
沈瑜闭上眼睛。
飞机离开地面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也离开了什么。
很轻。
3
方启铮是在早上七点零三分到家的。
准确地说，是到了家门口。
他在外面跟哥们儿喝了一宿酒，庆祝五一计划"**安排"。几杯下去，他跟兄弟吹牛："我媳妇那房子，一百三十八平，三室两厅，地下车位，五一全家过来住，我一句话的事。"
兄弟竖大拇指："铮哥**。"
他飘了一晚上。
现在，他站在自家门口，右手食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验证失败。"
他皱了皱眉，换了大拇指。
"滴——验证失败。"
酒醒了三分。
他输密码。197326，他生日。
"滴——该密码已失效。"
酒醒了七分。
他凑上去刷人脸。
"滴——未录入该面部信息。"
酒全醒了。
方启铮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
他掏出手**沈瑜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打。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连打五个。
全是关机。
他开始砸门。
"沈瑜！沈瑜你开门！"
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声音，对门邻居的猫眼亮了一下又灭了。
没人应。
他又踹了两脚，智能门锁纹丝不动——C级锁芯，防暴力开启。当初沈瑜装修的时候特意选的。
方启铮喘着粗气，蹲在门口，给刘桂芳打电话。
"妈，门打不开了。"
刘桂芳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啥？你说啥？门坏了？"
"不是坏了，是……我指纹密码都不好使了。"
"那你让小瑜开啊！"
"她关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刘桂芳的语气变了："她不会是……知道了吧？"
方启铮心里咯噔一下。
群消息。
他猛地打开微信，翻到"方家一家亲"群。
昨晚的消息还在。主卧分配、麻将房、衣帽间、车位——一条一条，****。
还有他自己那句："她那边我会说，我是她老公，这个家我说了也算。"
方启铮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他想起来了。
iPad。
他的微信在沈瑜的iPad上登着。
"妈，我回头再说。"他挂了电话，手指哆嗦着点开智能家居APP。
系统提示：您已被移出该家庭组，无权限查看。
方启铮盯着屏幕，瞳孔缩成针尖。
他打了开锁公司的电话。
"师傅，我家门锁打不开了，能来开一下吗？"
"好的先生，地址发一下。业主本人在吗？"
"我就是……"他顿了一下，"我住这儿。"
"先生，智能锁开锁需要业主本人持房产证到场确认，或者业主远程授权。您是业主吗？"
方启铮张了张嘴。
他不是。
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沈瑜。购房合同是沈瑜签的。物业登记的业主是沈瑜。
他什么都不是。
"那个……我是业主的老公。"
"先生，那麻烦您让业主本人联系我们，或者您提供房产证原件也行。"
房产证在哪？
在沈瑜的保险柜里。保险柜在主卧衣柜里。主卧在门里面。
门打不开。
方启铮挂了电话，一**坐在走廊地上。
楼道的声控灯灭了，他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他又给沈瑜发了十几条微信：
"老婆你在哪？"
"门锁是不是出故障了？"
"你帮我远程开一下门呗。"
"沈瑜？"
"沈瑜你别闹了。"
"你到底在哪？？？"
全部石沉大海。
没有已读，没有回复。
方启铮坐在门口，从七点坐到八点。
八点十五分，他做了一个决定——去物业。
——
物业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工牌上写着"小周"。
方启铮拍着柜台："我家门锁出问题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