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京城第一妒妇和离,满朝跪了一地  |  作者:星沉默海  |  更新:2026-05-14
把抓住她的手腕:"容酌!你发什么疯?因为纳妾?我跟你说过,婉宁是母亲的意思,我——"
"跟她没关系。"容酌低头看着他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松开。"
"你先把话说清楚!"裴珩的指节发白,攥得极紧,"三年了,你闹过多少次?哪次不是我哄回来的?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
容酌抬眸,直直看进他眼睛里。
那目光太冷了。
冷得裴珩后背一凉,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三年来,容酌闹过无数次。摔东西、哭、骂、撒泼打滚,什么招都使过。但她的眼睛从来都是热的——带着火气,带着不甘,带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的质问。
可今天,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不恨,不怨,不委屈。
像看一个陌生人。
裴珩的手指不自觉松了。
容酌抽回手腕,袖口滑下来,露出一圈红痕。她没看,径直往正厅走。
裴珩站在原地,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桂花糕,一块一块放回食盒里。手指微微发颤。
这是他一早去厨房亲自盯着做的。昨夜纳妾,他没去新房,在书房坐了一宿。天没亮就去了厨房,想着给她送点吃的,哄一哄。
他以为她会闹。
会哭,会骂,会把食盒砸他脸上。
他都准备好了。
可她没有。
她说和离。
裴珩攥着食盒站起来,大步往正厅走。
正厅里,裴老夫人正在用早膳。
容酌已经到了,站在厅中,腰背挺直。
裴老夫人放下筷子,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那身素白衣裙上停了停:"怎么穿成这样?谁死了?"
"母亲。"容酌福了福身,"儿媳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裴老夫人端起茶盏:"说。"
"儿媳想请一封和离书。"
茶盏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桌布。
裴老夫人瞪大眼睛看着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
"和离。"容酌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稳,"儿媳与夫君缘分已尽,不愿再耽误彼此。"
裴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表情上——半是震惊,半是……狂喜。
她做梦都想把这个妒妇扫地出门。
三年了,容酌把裴家搅得鸡飞狗跳,她早就想休了这个儿媳。可裴珩死活不同意,她也没办法。
如今,她自己要走?
裴老夫人强压住嘴角的弧度,故作为难:"这……和离是大事,你可想清楚了?"
容酌点头:"想清楚了。"
"那嫁妆——"
"我一样不带走。"容酌说,"只带走我自己的东西。"
裴老夫人的眼睛亮了。
容酌嫁进来时,嫁妆单子拉了三条街。虽说容家后来败了,但那些嫁妆可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田产铺面。
一样不带走?
裴老夫人恨不得当场把和离书写好按上手印。
"母亲!"
裴珩冲进正厅,额角沁着薄汗。
他看了一眼容酌,又看了一眼裴老夫人脸上那藏不住的喜色,胸口一阵发闷。
"母亲,此事我不同意。"
裴老夫人脸色一沉:"珩儿,她自己要走,又不是我赶的。"
"我不同意。"裴珩走到容酌面前,压低声音,"你到底想怎样?要我把婉宁送走?行,我现在就——"
"不必。"容酌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裴珩,我说了,跟她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裴珩的声音里带上了火气,"你倒是给我一个理由!"
容酌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手,解下了腰间那枚玉佩。
那枚她三年来日夜不离身的玉佩。
裴珩看着那枚玉佩,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东西,问过,她说是娘家的念想。
容酌把玉佩翻过来,露出背面。
鹰翅之下,刻着两个小字——
容帅。
裴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容帅。
北境容家。
三年前以"通敌"之罪满门抄斩的容家。
统领三十万北境军、镇守边关二十年的容家。
"你……"裴珩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你姓容?"
容酌把玉佩收回掌心:"我本名容酌。容家嫡女。三年前容家蒙冤,我侥幸逃出,嫁入裴家藏身。"
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裴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啪"地断了,珠子滚了一地。
"如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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