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十四小时前，也就是昨天中午。陈默是一家私人感官实验室的研究员，专门负责测试一种名为“ECHO”的新型神经阻断剂。这种药物理论上可以通过抑制大脑颞叶的特定区域，让人暂时丧失听觉，从而达到绝对的静音环境。这在心理学界被认为是治疗耳鸣和幻听的终极手段。
实验对象是一只名叫“小白”的金毛犬。陈默亲自给小白注**药剂。起初，小白变得焦躁不安，耳朵不停地抖动，似乎在努力捕捉不存在的声音。但十分钟后，小白安静了下来，眼神变得空洞，无论陈默在它耳边敲打铁盘，甚至大声咆哮，它都没有丝毫反应。
“听觉彻底关闭。”陈默在实验日志上记录道，“副作用未知。”
当时，实验室主任李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好，陈默。这将是划时代的突破。不过记住，这只是第一阶段，我们要的是‘选择性屏蔽’，而不是永久失聪。”
下班时，李维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奖金，另外……最近别太晚回家，听说附近有流浪汉出没。”
陈默当时并未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李维的笑容里似乎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
思绪回到现在，卧室里的压迫感越来越强。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陈默，你在想小白，对吗？它在叫你呢。”
陈默浑身一颤。小白确实在叫，但他明明切断了实验室的监控录音，而且小白作为实验动物，在注射后十二小时就已经被实施了安乐死——这是流程，为了防止药物扩散。
“你……到底是谁？”陈默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是你关掉的声音。”那个声音回答，“当你把小白的声音关掉时，你也打开了一扇门。”
话音未落，陈默手中的水杯猛地炸裂。不是被人打碎的，而是凭空爆裂，碎片像**一样射向四周。陈默本能地抬手护住头部，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温热的血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应急灯的微弱绿光亮了起来，那是连接在备用电源的夜灯。借着这点光，陈默惊恐地看到，卧室的门并没有被推开，那个“东西”似乎根本不需要物理上的入口。
它就在房间里，弥漫在空气中。
陈默想起了“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