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选？------------------------------------------。，声音低哑却清晰。“我以前不信。但如果命运写好了我今天要死在这里……”。“那就让它重写！”——！。，背后装甲彻底展开。。，剑锋斩入光柱之中，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地面在她脚下寸寸崩裂，装甲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检测到目标流萤生命体征异常下降。警告：目标流萤即将进入濒危状态。。
快一点。
再快一点！
火种残片近在眼前。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火种时，脚下**突然裂开。
一只由金色光焰凝成的手，从地底探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陆渊身体猛地一顿。
只差半步。
就差半步！
身后的流萤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被光柱淹没，却依旧传进陆渊耳中。
“陆渊……走！”
走？
能走到哪里去？
左边死，右边死，原地死。
他要是现在退了，流萤会死，他也会死。
陆渊低头看着抓住脚踝的金焰之手，眼中涌起一股狠色。
“系统。”
命途模拟器待命中。
“模拟未来，对吧？”
是。
“那就给我看。”
陆渊抬起头，盯着近在咫尺的火种残片。
“我要怎么赢。”
系统沉默了一瞬。
随后，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当前算力不足。
当前命途未绑定。
当前无法推演胜利分支。
陆渊笑了。
“无法推演，不代表不存在。”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那只金焰之手。
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那不是被火烧伤的痛，而是像有无数枚钉子钉进骨髓，把他的神经一寸寸撕开。
陆渊额头青筋暴起。
可他没有松手。
他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把自己的脚从金焰之手里拔了出来。
皮肉被撕裂。
鲜血落在**上。
也落在火种残片下方的古老纹路里。
嗡——
**亮了。
那枚火种残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陆渊扑了过去。
手掌按在火种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泰坦的轰鸣消失了。
流萤的喘息消失了。
系统的警报也消失了。
天地间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黑暗之中，一条条金色丝线从陆渊脚下延伸出去。
每一条线，都是一种未来。
他看见自己向左逃，被黄金裔残兵一枪贯穿。
看见自己向右逃，被泰坦残影焚成灰烬。
看见自己躲在流萤身后，看着她燃尽最后一丝生命，然后和她一起死在废墟里。
也看见更遥远的未来。
他看见卡芙卡站在雨幕中，对他微笑：“你不在剧本里。”
他看见银狼嚼着泡泡糖，皱眉盯着虚拟屏：“喂，你的系统防火墙怎么比公司金库还离谱？”
他看见镜流立于月下，剑锋滴血：“若你能斩断长生之苦，我便随你走一程。”
他看见刃拖着残破长刀，声音沙哑：“给我死亡，或者给我答案。”
最后，他看见流萤。
少女站在燃烧的星海里，装甲残破，眼眸却亮得惊人。
她向他伸出手。
“陆渊，别输给命运。”
黑暗深处，忽然有一道目光落下。
那目光庞大、古老、无法理解。
像是星神在俯视一粒尘埃。
系统提示音变得断续而混乱。
检测到星神视线。
检测到欢愉命途异常波动。
检测到记忆命途记录请求。
检测到毁灭命途注视。
检测到未知命途萌芽。
请宿主选择道路。
请宿主选择道路。
请宿主选择道路。
无数金线在陆渊面前断裂。
所有已知的未来，都通向死亡。
所有被命运允许的选项，都没有胜利。
陆渊站在黑暗中，忽然笑了一声。
“选？”
“你们给我的路，全是死路。”
他抬起手，握住那枚燃烧的火种。
“那我为什么要选？”
下一刻，火种轰然炸开。
无数金色光芒涌入他的掌心，那道暗金色纹路彻底成形，像一条从不存在于星海中的道路，在他血肉里被强行点燃。
系统音第一次失去冰冷，像是受到了某种冲击。
未知命途正在成形。
定义中……
定义失败。
重新定义……
检测到宿主核心意志：不承认绝路，不接受终局，不服从既定未来。
命途命名完成。
第十九命途：无限。
绑定成功。
黑暗破碎。
陆渊重新回到**。
泰坦残影的光束仍在压落，流萤已经半跪在地，装甲边缘崩出裂纹。
可就在下一瞬，陆渊抬起了手。
暗金色纹路从他的掌心蔓延至手臂，一条不存在于现实中的道路在他身后展开。
那不是火。
不是雷。
不是冰。
而是无数种可能性被强行打开时，发出的光。
陆渊看着远处的泰坦残影，声音很轻。
“模拟。”
系统回应。
已开启。
当前敌方攻击轨迹推演完成。
弱点坐标锁定。
唯一生路计算完成。
请宿主向前一步。
向前？
面对泰坦的光束，向前一步？
如果是刚才，陆渊会觉得这是送死。
可现在，他没有犹豫。
一步踏出。
他身形仿佛在现实中闪烁了一瞬。
金色光束擦着他的肩膀轰落，却没有碰到他分毫。
流萤抬起头，眼中映出他的背影。
“你……”
陆渊没有回头。
“等会儿再解释。”
他抬手，掌心暗金光芒凝成一道细线。
那条线连接着他，也连接着远处泰坦残影胸口那枚破碎圆环。
系统提示音响起。
火种残片权限接入。
泰坦残影核心破绽展开。
陆渊五指收紧。
“给我——断！”
咔嚓。
很轻的一声。
却像整个世界都被撬动了一下。
远处，泰坦残影胸口的圆环骤然裂开。
金色光束瞬间溃散。
山岳般的巨影发出无声的咆哮，庞大的身体开始一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燃烧的金尘。
**上的高温退去。
狂风停息。
陆渊站在废墟中央，身体晃了晃，差点倒下。
一只手扶住了他。
是流萤。
少女脸色苍白，却依旧稳稳扶着他。
她看着他掌心尚未熄灭的暗金纹路，沉默许久，轻声问：
“你到底是谁？”
陆渊喘着气，笑了笑。
“刚才不是说了吗？”
“陆渊。”
流萤盯着他。
“普通人不会从火种里开出一条新的命途。”
陆渊一怔。
下一刻，系统提示音响起。
警告：第十九命途诞生波动已扩散。
警告：星穹列车、星核猎手、公司、仙舟联盟均有概率捕捉异常。
警告：星神注视加深。
陆渊嘴角微微一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
好消息，活下来了。
坏消息，好像把全宇宙的大佬都惊动了。
流萤忽然松开他，重新握紧剑。
陆渊心里一紧：“还要打？”
流萤摇头。
她转身看向废墟尽头。
在那里，更多金色光点正在亮起。
一具、两具、三具……
泰坦残影不止一尊。
陆渊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系统提示音幽幽响起。
检测到新敌对单位。
数量：十三。
当前生还概率：0.9%。
陆渊沉默两秒，看向流萤。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流萤看着远处逐渐苏醒的泰坦残影，轻声回答：
“来不及。”
她顿了顿，又说：
“但我可以带你飞出去。”
陆渊一愣。
下一秒，炽白火焰在她身后轰然爆发。
装甲彻底覆盖少女纤细的身躯。
萨姆降临。
钢铁巨手一把拎住陆渊后衣领。
陆渊脸色一变。
“等等，你这个带飞，是字面意思？”
流萤的声音从装甲中传出，平静而认真。
“抓紧。”
轰！
火光冲天而起。
陆渊被带着撞破遗迹穹顶，冲入暗金色的天空。
身后，十三尊泰坦残影同时抬头。
十三轮金色圆环亮起。
陆渊看着身后毁**地般汇聚的光，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他的崩铁人生，开局就已经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