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嘛，快来。"
我抬脚往前走了两步。
就在诊所门槛边，我忽然停住。
"如烟。"
"怎么了？"
我捂住喉咙。
"我……我脖子好*。"
"嗓子也闷。"
"你怎么了？"柳如烟皱眉。
"我好像……对青霉素过敏。"我蹲下身，脸色发白，"早上食堂的药片里有。"
"可这是瘦脸针，又不是青霉素。"有人质疑。
"现在过敏已经发作了。"我喘着气，"我得去医院。再晚要休克。"
"你别装了！"柳如烟立刻警觉。
"如烟，我真不行了。"我撑着墙，"你要不信，我就倒在这儿。"
"反正我妈有我的过敏记录。一会儿医院查出来，你也好交代。"
柳如烟犹豫了。
诊所老板从门里探出头。
"小姑娘别在门口吐，晦气。"
"我帮她叫车。"柳如烟急忙摆手，"一会儿就回来。"
"那得快。我们按号来，下一个就轮到你们。"
我被一个路人搀着打了车。
临上车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诊所门口。
柳如烟正在清点人数。
一个不落。
第五章 布局证据链成
车一开出巷子，我就直起腰。
手机视频从头到尾录了一小时四十二分钟。
每个人的正脸，每个人自愿进诊所的镜头，柳如烟说"我们每人八百""如烟替我们约的号"的原声。
证据链齐全。
我把视频传到云盘。
传了三份。
一份给我自己，一份给我外婆，一份给沈清漪导师。
沈清漪是我母亲的大学同学。
上一世我惨死以后，她在剧院办公室摔了一只价值十几万的仿古瓷瓶，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世，我要让她亲眼看看，我能站起来。
车停在医院门口。
我去挂了急诊，做了一套假的过敏记录。
这个医生是我外婆的老部下。
签字、盖章、一条龙。
"念念，你这是要干嘛？"老医生小声问。
"救人。"我说，"救的不是我自己。"
老医生叹了口气。
"**当年也是这种脾气。"
"那群人以为打的是瘦脸针。我怀疑是**的劣质肉毒。"
"你拿到瓶子了吗？"
"拿不到。"我摇头，"但我有收据。"
"收据是没用的，孩子。"
"有用的。"我说，"只要撑到明天下午